慕白猝然被这从天而降
惊喜砸中，愣
半天才呆呆问道：“……真？”
钟凌道：“自然是真。”
他语气不像开玩笑意思，慕白惊愕过后醒醒神，忙不迭地牵住钟凌衣摆：“
愿意。肯定愿意！”
钟凌带着温柔笑意再拍拍他头，便直起身子，对满面不可思议赤尾夫人道：“那好。不周山钟凌，就在此时此地，收慕白做此生唯
弟子。”
无需再多做解释，这便是最有力保证。以钟凌在仙门中地位声望，他这般行事，无异于是把自己和妖族未来绑在同条船上。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往乱糟糟妖修中扫眼，扬声问道：“慕白呢？慕白回来没有？”
妖界中人面面相觑，不知这个普普通通小兔妖是怎
与眼前这位仙门神君扯上关系。但钟凌既然明明白白地点出慕白名字，人群骚乱片刻，便将缩在最末尾小妖修推搡出来。
慕白被今日阵仗吓得魂不附体，灰头土脸地噙着包泪，钟凌望见他，便对他招招手：“小白，你过来。”
小兔妖刚想迈开脚步，又被人鼓足勇气拦回去护在身后。他父母亲族无不忌惮地颤声朝钟凌发问：“你叫慕白过去要做什？”
颜怀舟懒得跟这些蠢货解释，单朝半天没动慕白投去个恐吓眼神，不耐烦地催促道：“你还磨蹭什呢？”
鳞泽神魂俱灭，云极也不知所踪。
妖族此时群龙无首，无论对方提出条件有多苛刻，他们都只剩下被迫接受这个选择。
赤尾夫人原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做好最坏打算，可钟凌却力排众议，给出个她始料未及决定。
在她注视下，这位神君漆黑眼眸中尽是赤诚恳切光彩，平和温润地向众妖修开口道：“妖族与人族千年来纷争不断，愿意出面从中调停。只要你们肯答应从此不再无故挑起战乱争端，允诺双方和平共处，便可以自行出入妖界。仙门不会再主动跟你们为难，也不会干涉妖修在世间行走修炼。如何？”
妖修们都在惊惧不安地等待着悬在头顶屠刀何时落下，钟凌此话出，他们立刻全部炸开锅来。
古往今来，
慕白用袖子擦擦脸，推开面前拦住他手臂，小声道：“不怕，他们不会伤害。”
他步步走到钟凌身边，仰起脸来看他：“阿凌哥哥。”
钟凌蹲下身来与他平视，像以前样摸摸他毛茸茸脑袋，温声道：“小白，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考虑好以后再答复，行？”
慕白点点头。
“你愿不愿意，让收你做徒弟？”
“你也知道妖族被人族打压千年之久。倘若们就此罢手，人族又真愿意给们留下容身之处？”
赤尾夫人眼圈泛红，牢牢盯着钟凌脸不放：“清执神君，兹事体大。你可能做得这个主？”
钟凌明白他们顾虑，向赤尾夫人郑重颔首道：“或许还会生些波折，但定当全力试。”
赤尾夫人紧咬住下唇：“知道妖族现下没有资格与你们谈条件，可还是忍不住想问上神君句。们怎……才能够信你？”
早在她问出这个问题之前，钟凌已将所有利弊得失在心中权衡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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