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他打开手机，点开
洛向北给他发来
新消息。
那是
张黑夜中月亮照片。
握着手机手不禁捏紧，原本沉闷心里思念
“你……”青年似乎还想说点什
，显得有些犹豫。
“还有事吗？”苏亦南看着他，依旧面无表情。
青年背过身，走出两步又停下来，最后还是开口道：“今天早上，
打碎个咖啡杯。”
苏亦南听到他说这句话时候，眸子微微动动。
青年转过身来，“当时想去找阿姨来收拾下，但转过身回头看时候，地面上碎掉杯子不见，只有桌上放着个完好无损咖啡杯。如果不是坚信自己确实把咖啡杯打碎，都要怀疑自己记忆力是不是出问题。”
他朝着走廊尽头望去，那里似乎有个人刚刚离开影子。
将装着月饼盘子端起来，苏亦南用叉子叉起小块月饼放进嘴里。
他不知道这是月饼是好吃还是不好吃，只是五味杂陈，又甜又咸。
耳侧传来阵上楼脚步声。
苏亦南侧头看去，个青年渐渐出现在走廊里。
苏亦南坐在窗沿上，眼睛看着手里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洛向北刚刚给他发过来微信消息。
路向北：那你确定以后告诉吧。
路向北：（猫咪趴趴.表情包）
从那个可爱猫咪表情包里苏亦南似乎看到洛向北无奈。
苏亦南在心底叹口气。
在做什呢？
他举起手机，对着窗外月亮拍个照，发给苏亦南。
路向北：在看月亮。
十多分钟后，洛向北收到苏亦南回复。
男朋友：也在看月亮。
他目不转睛盯着苏亦南，想从苏亦南脸上看出点什表情：“阿南，你说，这是怎回事呢？”
苏亦南沉默。
好半天，两人都没有再说句话。
“算，”青年知道这又是次没有结果对话，深吸口气，扭过头，“时间不早，你回屋休息吧。”
青年离开后，苏亦南端着月饼在原地站会儿才回卧室。
青年看起来和苏亦南有七八分像，但是年纪要年长几岁，他头发梳整整齐齐，身上衬衣扣子每个都丝不苟扣着。
青年走到苏亦南旁边，视线落在他端着月饼上，过会才说道：“妈刚回屋去。”
“嗯。”
“过两天就回德国。”
“嗯。”
他也想尽快确定下来，可是他也说不清到时候实验结果会是什样，他甚至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冒险尝试使用试验中药物。
这时候，紧闭房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
不多不少，正好三下。
苏亦南抿抿嘴唇，按灭手机屏幕，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
门外空无人，只是在他卧室门口出现张小凳，上面摆着个切好月饼，旁边还放着把小巧银叉。
那条消息后面，也跟着张月亮照片。
明明手机拍出来月亮只是黑色幕布上个圆，可洛向北就是觉得，苏亦南这张照片上月亮比他看到清晰，比他看到明亮。
洛向北又盯着头顶月亮看好久好久，渐渐，脸上有笑容。
——
卧室内没有开灯，屋内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片淡淡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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