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如今,可敢与胡老汉当面对质?”
“敢!”
“那好——来人啊,把胡大柱给带进来。”
孙绍宗扬声吩咐声。
不多时那胡大柱便被带进来,颤巍巍往地上跪,正待叩见青天大老爷,却听孙绍宗道:“胡大柱,你儿子方才言说,你曾对儿媳胡林氏图谋不轨,可有此事?!”
不过……
“你可有实证?”
“有!”
就听那胡景生道:“大约成亲之后半年左右,那婆娘忽然跟小人说,那老不羞曾偷窥她洗澡,后来又趁出城收杂货时候,半夜敲开房门言语调戏。”
“小人初时也是不信,于是那婆娘便设下计,让假做出城,实则暗藏在家中——结果到半夜,那老不羞竟真跑来砸门!”
大堂外围观群众眼见如此,自是不满紧,好在那胡景生也不是什有钱人,倒并无哪个怀疑,他是要私下里贿赂孙绍宗。
却说到那后堂之内,孙绍宗在太师椅上坐定,又等胡景生老老实实跪好之后,这才道:“好,现在你可以把那所谓下情道来。”
“这……”
胡景生却又做番心里挣扎,最后才把头伏在地上,闷声道:“事到如今,小人也不敢欺瞒老爷,不是们夫妇不孝,实在是……实在是那老不羞忒也不是个东西!”
老不羞?
却说那堂内棠外,正群情激奋要求对胡林氏‘用刑’,堂上忽有人大声道:“且慢动刑,小人这里有下情回禀!”
众人以目视之,却不是那胡景生还能是谁?
“下情?”
孙绍宗这才重新又把注意力,转移回胡景生身上,朗声问:“是何下情,你速速道来。”
“这……”
“什?!”
那胡大柱顿时顾不得磕头,挺直身子、瞪圆眼睛,怒视着儿子道:“放恁娘罗圈屁,什时候
“那婆娘开门,他便不管不顾撞进来,结果瞧见在里面,才慌里慌张又退出去!”
这说有鼻子有眼,倒也不像是现编谎话。
孙绍宗皱眉沉吟半晌,又问道:“你事后可曾与你父亲理论过此事?”
“这却未曾。”
胡景生微微抬起头,苦着脸道:“这等事小人实在说不出口,那婆娘也担心事情闹大,毁家人名声,所以……”
孙绍宗心中动,身子微微前探,沉声道:“你把话说明白些。”
“是。”
那胡景生鸵鸟似把脸埋在地上,倒也真是豁出去,咬牙道:“小人夫妇成亲之后,原本对老不羞也还算过得去,哪成想他鬼迷心窍,竟惦念上那婆娘,还屡屡做出不轨之举——小人夫妇实在气不过,这才有后来事情!”
果然是扒灰!
这还真是剧情反转,有道是‘百善孝为先、万恶*为首’,那胡老爹若真对儿媳妇有什不轨举动,那两夫妇这般应对,也便算不上是过分。
胡景生四下里张望几眼,面露难色道:“老爷能否……能否让旁人先回避下。”
看这厮样子,倒真像是有什难言之隐。
孙绍宗略犹豫,便吩咐道:“来人,把这胡景生带到后堂去。”
说着,便先步离席,去到后堂。
林德禄和负责记录案宗书吏,也忙收拾好东西,匆匆都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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