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霜往桑露身前瞄
眼，忽然发现什
：“原来你
头发直散着，是因为这个呀。”
桑露：“……”
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不喜欢这两件衣服，穿衣服时候格外不顺利。桑露就像是条软绵绵蛇，又像条滑溜溜泥鳅，她不主动配合，人类便只能不停地让步——让出自己怀抱固定她身体，让出自己双手拉起她双手，让出自己肩膀，免得她忽然滑下去。
换次衣服像打次仗，夏未霜累气喘吁吁，忍不住伸手掐把桑露脸蛋。
桑露正睁大眼睛低头看自己身上新衣服
没有电，不能用吹风机，只能用毛巾慢慢来，擦着擦着，夏未霜捡出来几根软软草，夜深看不清，她顺手扔进垃圾桶。
桑露头发又长又密，擦好会儿只是半干，夏未霜又换毛巾，给她擦身上雨水，顺着脸颊擦脖子，顺着肩膀擦手臂……湿，黏在身上衣服，夏未霜伸手轻轻勾住她肩带，试探着要为她换下来。
桑露忽然回头看她，黑暗中，夏未霜看不清她表情，说：“衣服都脏，该换，正好现在
们有住地方，换下来给你洗洗。”
于是沉默女人忽然抬起双手抻个大大懒腰，而后便像摊烂泥似靠到夏未霜身上，夏未霜去脱她裙子，很顺利，可能是因为桑露身上滑溜溜，顺着往上拽就拽下来。
那头瀑布般长发被衣服刮着甩下，又啪地落回她身上。明明暗什都看不清，夏未霜还是下意识偏偏视线，觉得桑露浑身白刺眼。
夏未霜闻到奇怪味道，下意识捧住她脸凑近细闻。
啪啪，风吹得窗户来回扇，桑露湿冷手攀上夏未霜肩膀，像是柔软蛇缠绕上来。
“桑露，你又吃什乱七八糟东西？”夏未霜边询问边躲避她纠缠，这简直太糟糕，这是别人家里，前不久这个房间里还发生过亲戚惨剧，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和桑露太过亲昵。
况且——
“刷牙没？”夏未霜没好气地问道。
“这是你之前挑，正好给你穿。”
夏未霜吞下口水，急忙走到自己背包前，把里面备用衣物找出来。是很清凉黑色细吊带露肩衫和牛仔短裤。
这和桑露以前喜好不太样，不过既然她现在喜欢，就随她好，反正她这人也不怎需要衣服防护。
但夏未霜准备给桑露穿衣服时候，忽然想起什：“……忘拿，内衣。”桑露和她夏未霜尺码不同，不能穿她。
虽然大概也许，桑露不需要穿内衣，毕竟她身体构造已经不样，但……
桑露只好默默松开手，坐在桌子上，用手指当梳子捋自己不停往下滴水长发。
她身姿窈窕，皮儿白耀眼，这样随性地坐，在黑乎乎夜里显出大片大片浅色，格外吸睛。
夏未霜赶忙直起身来，刚才被桑露那抱，自己衣服上都是水印。她先是把纱窗带好，又伏在窗边细看会儿，发现今晚除刚才那凄惨叫声和沙沙雨声，竟什声音都没有。
人类应当都睡，照理说，丧尸却该更活跃才对。
夏未霜心中略略不安，她带好后窗玻璃窗，然后从柜子里找出毛巾，给桑露细细地擦拭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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