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霜笑得苦涩，轻声道：“
可以告诉你，今天这样，全是因为想改变如今
局势所以冒险导致。不知道值不值得，但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没有用
。桑露，
“霜霜。”
“你看，自己也可以。”夏未霜对着前方笑
下，说，“只是还不太适应，但可以做到，你不用担心。”
她说着向前走步，在心里回忆着房间布局，计算自己该往前走多少。但她失去视力，无法完美地控制自己角度和步幅，纵然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所畏惧，内心恐惧却依然表现在她比往日更收敛步伐上。
于是她又不小心碰到垃圾桶，其实很轻微件事，垃圾桶都没有被她踢翻。夏未霜抿抿唇角，桑露就把她抱起来。
不是公主抱，是将她竖着抱起来，她有很多手，可以固定住夏未霜身体，帮助她维持平衡。
上完厕所，站在洗漱台前方洗手。水龙头早就不出水，要洗漱什
都从桶里舀水。
桶就在脚前方，夏未霜看不见，只能凭感觉舀出点倒进盆里。洗手和脸，手还是湿，捋捋头发。她又往洗漱台边上摸去，下子碰到置物架，上面摆着护肤品牙刷牙膏什站不稳掉下来。
夏未霜找到纸巾，擦脸，把掉下来东西重新摆好。
说来也是好笑，在末世时候，食物等生存必备资源相当短缺，化妆品护肤品这种东西反而又不缺。
只是外出搜寻物资时候顺便带些回来，就足够群人用到地老天荒。这些东西在无人问津商场专柜，可以说是随便挑，既然这样带回来自然都是往日舍不得买高价货，也算是过把瘾。
夏未霜道：“说可以自己来，你放下来，总要适应。”
桑露把她放到床上，问：“为什不能直守着霜霜，可以，永远，照顾霜霜，霜霜什都不用害怕担心，会除去所有危险，喂饱霜霜。”
她说话时语速比冬日前还要缓慢许多，全都是被冻，语调里还有点点不易察觉伤感，因为霜霜眼睛里没有她。
今天桑露能因为自己而直维持清醒，对夏未霜而言已经是件喜出望外事。
夏未霜伸手握住她冰冷手，坐在床上，说：“你真这以为吗？们以前没有分开时候？还有，你不困吗？你能维持清醒多久？桑露，并不想勉强你什，知道你直违背本性是件十分痛苦事情，只是这个世界和现在局势，勉强着们所有人。”
只可惜这玩意儿也是有保质期，三年后估计也要变成稀缺货，所以当用则用，万不可舍不得，以至于最后全都浪费掉。
虽然看不见这些瓶瓶罐罐上面写着什，但打开，凭借着记忆力，夏未霜还是分辨出它们各自用途。不管心情再怎糟糕，脸还是要擦得，天又冷又干燥，不涂点东西容易皴。
化妆就不必，夏未霜梳梳头发，用手扯扯衣服，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个能照顾好自己模样。她不能狼狈，不愿脆弱，她不想成为别人心里小可怜。
她重新打开洗手间门，没有立刻迈出去，而是叫声桑露。
果然桑露就站在门口，在她那两个字还没说完时候，就握住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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