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厌顿住身形，抬眸看去，表情像见
鬼
样。
夏枝野垂眸道：“你早上不是生气吗。”
宋厌：“……”
“
琢磨天才琢磨过来你在气什
，但发誓，真没想过逗你玩，或者想看你笑话。就是你这人总是副拒人千里之外
样子，难得主动跟人说两句话，如果直接说不需要那些资料也不需要你辅导，
“哎呀，怎想不起来呢。”夏枝野捋着下巴，语气浮夸，却点都没听出苦恼。
宋厌：“……”
想不起来就把自己脑仁挖吧，最好辈子都别再想起来。
他真是失心疯才会跟着夏枝野回家。
直接转身走人，点都不拖泥带水。
相比之下更在意另个问题：“张床？”
夏枝野回头：“嗯，怎？”
你说怎。
宋厌面无表情：“不习惯和不熟人起睡。”
夏枝野闻言沉默，低着头，手指抵着鼻尖，半晌没说话。
刘奶奶低声解释：“小时候小野跟他爸爸妈妈起住这儿，后来他爸妈没，就是他个人住。”
原来是这样。
想来夏枝野父母走时候，他年纪也不大。
半大点儿孩子，说是奶奶照顾他不如说是他照顾奶奶，还捡个没人养小麻将，这日子到底是怎过下来。
院墙边路灯昏黄微颤，勾出少年人颀长清瘦背影轮廓，却又不显过分单薄。
屁事也写得明明白白。
见识过这人怎在警察面前装可怜后，切表象他都将无动于衷。
然后夏枝野就扯开领口，露出贴着药膏肩头：“可是为救你才受伤，可疼。”
说着还委屈巴巴地眨下眼。
有细小雨珠恰好挂上他眼睫末端，欲滴未滴，直到轻轻眨，才终于吻上鼻尖那粒小痣，然后砸在凹陷极深锁骨上，水珠晕开。
夏枝野忙拽住他手腕：“你这人怎点都不禁逗。”
逗你妈。
当养猫呢。
宋厌手臂用力，试图甩开，夏枝野却抓住手腕往回带。
宋厌没站稳，差点被带得个趔趄，刚准备发火，头顶就传来低低句：“好，别气，错。”
宋厌没什耐心：“有屁快放。”
夏枝野认真道：“也没什，就是在想之前和在宿舍床上挤晚上还睡得挺香那个人是谁来着。”
宋厌：“……”
夏枝野：“还有今天在派出所做笔录，你放录音里面，说事就是他事那个人又是谁来着。”
宋厌：“……”
宋厌突然觉得自己之前计较那些挺没意思，勾下书包带子，跟着夏枝野进屋。
小平房，室厅厨卫张床，打扫得挺干净，墙上贴满某球星和某摇滚乐队海报，客厅摆着张架子鼓和个星际迷航乐高，卧室还有台配置挺不错电脑。
光看摆设，点也看不出生活窘迫，反倒像个浪荡不羁大少爷，也不知道这人从哪儿弄来钱。
宋厌心存疑惑，却没打算问。
毕竟他不喜欢被别人冒犯隐私，自然也不喜欢冒犯别人。
宋厌：“……”
你疼就疼，别乱骚。
·
宋厌本来还在想就算自己跟着夏枝野回家，但那间巴掌大屋子，怎够他们住。
结果夏枝野就径直打开隔壁院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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