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
音色，悠扬旋律，优美低声如天主教堂里福音，乐器声滑过护城河表面，融入夏季夜色。
九条美姬看着屏幕里渡边彻模糊人影，聚精会神地听着。
外界声音仿佛全都消失
，在她耳畔，只剩下渡边彻双簧管音色。
有光在她眼中回转，世界五彩缤纷。
视频结束时，已经是七月
日凌晨点。
九条美姬冷笑声：“你当
傻子？没有基础，谁能在半个月学会双簧管？更别说你已经完全超过学生水平。”
你也知道！
“大概是因为有点点天赋吧。”渡边彻食指与拇指比划下。
九条美姬嘴角带着讥讽，用‘你继续给编’表情盯着渡边彻。
“当然，最最最最最主要原因。”
个星期以来，渡边彻每天都会来这里练习，这个位置算是老地方。
手指找准键位，调好音。
“开始咯。”
手机里九条美姬闭着眼睛，好像睡着。这让渡边彻想起在音乐厅，她被吹奏部合奏难听到吵醒事。
渡边彻微微吸气，手指按下按键同时，气息送进哨片。
“那是你事。”没有丝毫意外任性。
“……好吧。稍等。”
从渡边彻出租屋往南走，靠近丸之内线，可以看到段护城河。
每天傍晚，河边到处是纳凉遛狗人，还有就是不知为何总是唱《樱花想见你》之类悲伤歌曲街头艺人。
到深夜，这段护城河只有烂醉路人，或者偷偷摸摸情侣。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美姬？”
“还有十五分钟。”
“什
十五分钟？七月？”因为系统原因，渡边彻对月初月底很敏感。
“说过吧，七月要检查你功课。”
渡边彻看着显示小时十五分通话时间，感叹时间居然过得这快。
在高中生吹奏部面前耀武扬威，不是渡边彻想做，这也不会给他任何骄傲。
他要是九条
“嗯。”
“是对美姬你无人能及爱。不感觉很厉害吗？仅仅只是因为不想让你失望，尽可能想把最好声音吹给你听，就能在半个月学会双簧管！”
手机屏幕里九条美姬，似乎很无语、很嫌弃地压压嘴角，又看不下去似微微扭过头去。
“行啦，继续吧。”她懒得追问般摆摆手。
渡边彻心里松口气，继续吹起来。
……
段Solo结束。
“怎样？”渡边彻问。
“你以前学过？”
“你感觉以前买起双簧管吗？除小学竖笛，就没碰过任何乐器。”
通话中途切换成视频模式，渡边彻边朝河边走去，边对九条美姬说着这些乱七八糟事情。
九条美姬大概在处阳台上，白色窗帘随风摇曳，她闭眼躺在舒适椅子上。
每当渡边彻以为她睡着时候，她又可有可无嗯声。
渡边彻把手机放在河边树下处长椅上，借着远处路灯，前置摄像头里他有些模糊不清。
白皙脸此时染成黄色，不过丝毫不影响他俊秀。
电话对面传来九条美姬声音，虽然语气懒洋洋，但很有精神样子。
在她那边，应该是中午。
“现在？”
“当然。”
“半夜吹双簧管，会吵到邻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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