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野同学，能否问你
个问题。”
“嗯？”清野凛从方形纸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黑胶唱片。
男生们纷纷出口调侃，甚至有人认为渡边彻去做游泳运动员也没问题。
渡边彻不想当游泳运动员。
如果擅长什
，就去做什
话，他估计得累死。
而且为
课本编纂者考虑，还是不要太出风头好。
学者、奥运游泳金牌获得者、世界级双簧管乐手、世界级拳击手——他才十六岁，很难想象以后还会有多少称呼。
“第3泳道！渡边选手游得好快！”
“啊！国井选手也不敢落后，使出三倍界王拳！他在反超！正在反超！”
“噢！看那边，那，那是！！！斋藤选手五倍界王拳！好快！太快啦！”
“什？接到最新消息，渡边选手要使出他必杀技——认真游泳！”
……
“待会儿偷偷穿上女式泳装，混进去好。”渡边彻说出方法。
“原来如此！”国井修拳掌互击。
“问题是，要从哪里拿到死库水呢？”斋藤惠介进步分析。
“嗯……”
话题结束。
周三，阳光下四谷站扭曲得快成海市蜃楼，渡边彻高中第次游泳课开始。
在老家上小学时，学校就有游泳课，那个时候渡边彻虽然会游，但只是玩闹性质，蛙泳狗刨想怎来就怎来。
唯老师也不会进行任何教学，只负责坐在那里吃西瓜冷饮，顺便看顾他们安全。
真正开始健身式游泳，是从御茶之水事件之后——不仅仅是游泳，很多事都是从那个时候发生改变。
现在，他已经能游得像运动员样。
晚上，人类观察部活动教室，清野凛拿着台有铁三角标志唱片机走进来。
世界片静悄悄，窗外暗得外面什也看不见，玻璃清晰地反照出人脸。
除对面三楼吹奏部，校舍里没有多余盏灯亮着。
渡边彻有些寂寞，想起自己孤身来到大都市，远离岩手县老家。
为驱散突如其来不愉快心情，他收回目光，新奇地看着清野凛摆弄唱片机。
不过是三个人突发奇想地想比试下而已，居然被这群高男生热血澎湃地解说成第九十九宇宙武道大会。
对，三倍、五倍界王拳渡边彻不知道是什，但所谓认真游泳，就是使劲游而已。
“渡边，你这家伙怎这厉害？”
“先是网球，然后是游泳，再这样下去，以后棒球
都不是你对手！”
“游得像海豚样！太快！”
体育老师说完，众人先在淋浴区冲洗身体，前面走后面上，很像排队洗车场景。
空气中全是水汽，还有氯消毒剂刺鼻气味。
之后又做完暖身操，众人才下水。
上完前半节课教学，后半节就可以自由游泳。
男生个个隔着泳池还有米就往里跳，体育老师在旁大声训斥，他们这次停止这种危险行为。
依然是班和四班合上，但男女完全分开，只能隔着墙壁听到女生们勾人尖叫和笑声。
换上泳衣，男生在泳池边集合。
天非常蓝，很好看，像是油画，但太阳晒得皮肤疼。
体育老师脖子上挂个哨子，说着游泳需要注意事项。
“啊，好想过去啊。”国井修眺望墙壁对面女儿国，提出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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