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几分钟后，苏陌眼前却多出
片阴影。
苏陌放下筷子，冷冷注视着来人。
“无量天尊，老朽观你印堂发乌，似有血光之灾……苏老弟啊，需不需要老朽帮你排忧解难？”
嘴上说笑着，但柯老眼底
防备却没降低多少——很明显，与苏陌打交道，卫道士心里也含糊。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们四个向来泾渭分明，很少交流。身为四人里最圆滑老骗子、大忽悠，苏陌可不信这老家伙敢冒然打破规则。
“呜呜……谢谢柯老，谢谢柯老。”
如此诡异对话，在安静食堂内十分突兀。
苏陌‘恶名’远播，这时候还能交谈甚欢，甚至不大把他太当回事人真心不多，唯有……
食堂某个角落，个中年女子手里捧着串佛珠，感恩戴德朝对面鞠躬哈腰，之后竟然哭天抹泪儿从苏陌身旁狂奔出去。
交给她佛珠人也很奇怪。那人嘴里分明念着‘无量天尊’，身上却穿着基督教牧师服，更奇葩是，手里还握着串檀木佛珠——此人年过四十，面向乍看像是慈眉善目长者，人称柯老。
送
则消息：浙江某专科大学女学生，半夜凌晨不幸坠湖身亡。
这名女大学生不是别人，正是吕兰兰！
“所以游戏里死亡后，系统会在现实世界里伪装成意外？”
各种细节无不说明梦境天堂强大，苏陌心中没有波动是假。只不过这丢丢波动，尚不足以让他变色……
直到胃部传来抗议，苏陌才意识到时间已过12点。人是铁饭是钢，苏陌当即离开公寓，走向10区食堂。
视线下移，当看清柯老手中檀木手串儿时，苏陌瞳孔微缩。
“坐。”
柯老也不客气，笑呵呵坐在苏陌对面。
这两个家伙坐在处，当即给不大食堂带来不小震动。当然，
柯老，没人知道他真实姓名，大家都尊称他为柯老。不过，他私下里还有雅号：卫道士。
‘院’里住着大群神经病，正所谓‘有人地方就有江湖’，‘院’里病人也分三六九等，其中名头最响亮便是‘四巨头’，苏陌和柯老便是其中之二。
四巨头各有各特点，也各有各雅号。柯老‘卫道士’虽然不是什
好词儿，但在四人里已经是非常温和称呼，至少比苏陌‘切割者’和善不少。
食堂突兀安静自然也引起柯老注意，与苏陌视线相交，他在胸前划个十字，而后脸慈善朝他点点头。当然，这慈善背后，却隐藏着微不可查戒备。
苏陌点头回应，随后便不在理会柯老，独自取过食物默默吃起来——他们四个经过长时间摩擦与磨合后，已经形成独有潜规则，苏陌自然不会打破。
10区可是‘院’里‘重症’区域，病人有限。苏陌到达食堂时，里面仅有十几人。人虽不多，但放在外面个个儿都是狠角色——这里可不是普通精神病院，严格算起来，甚至比‘特严级’监狱还要危险。
这里关押精神病几乎没有普通人，甚至还不乏些‘能人异士’存在。
然而，当苏陌出现在食堂时，竟然另整个场子瞬间冷却下来。
没人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除……
“无量天尊，施主拿好它夜夜祷告，仁慈主上会宽恕你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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