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列斯望着他，心中生出
种微妙
无力感。
安吉拉低声惊呼：“可是……神明不是已经陨落吗？！”
旧神们明明已经陨落，但是，现在复现祂们力量，却仍旧有可能成为其信徒……这听起来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神明力量，对于现在
们来说是无法理解。那过于恢弘、过于庞大。”卡罗尔严肃地说，“所以，即便祂们已经陨落，这个世界仍旧存在着与祂们有关‘污染’。”
“来自于……？”
“他们可能按部就班地订婚、结婚、组成家庭，然后布鲁尔妻子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得到家族档案,寻找达罗家族中可能存在秘密。
“但是,在这个时刻，布鲁尔成为启示者。”
安吉拉脱口而出：“所以他们没有时间！”
卡罗尔赞赏地点点头：“是。旦布鲁尔解到旧神追随者存在,他就会意识到,自己家族记载中相关描述有多
重要。”
西列斯与他同学们面面相觑,最后，达雷尔忍不住奇怪地问：“可是，卡罗尔，那只是……档案里些记载而已。那本小册子早已经弄丢。这有什重要？”
“第种可能,事情没有们想象中那严肃，也没有涉及到启示者、庇佑者以及旧神追随者这些超凡力量。
“或许，就只是他未婚妻有些问题,或者他父母听闻他居然在订婚前约见未婚妻，所以愤怒之下将他软禁在家里,让他反省下。”
听着，其他人也点点头。
不得不说，他们更希望这个可能是真实。谁也不希望早几天之前还在见面,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启示者同学，就这样死于非命。
“而第二种可能,就是——与启示者有关。”
“任何提及祂们本身东西，尤其，提及那些雾中纪
卡罗尔思索片刻，说：“这是个比较复杂概念。”他望向西列斯，“记得，沉默纪文学中有个概念，些学者会将那些陨落神明信徒作品，称为‘精神污染’？”
西列斯怔下，心中产生不妙预感，他说：“是，因为那些作品中蕴藏着过于浓重私人感情。”
卡罗尔再次点头又摇头：“有部分说对。那些作品确感染力强大，但是，从另外个角度来说，对于启示者而言，那是真正意义上‘精神污染’。”
西列斯心中隐隐明悟：“你意思是……就如同长期复现某特定途径力量启示者，有可能会成为相应旧神追随者……那样？”
“是。”卡罗尔点点头。
卡罗尔在这个时刻沉默会儿。
“刚才西列斯跟说他们家族中些记录。”卡罗尔冲着西列斯点点头，“这就让产生个想法。如果有人听闻些线索，想要得到那本小册子,或者至少是知道更多信息呢？”
“幕后黑手是那个传闻中描述神明信徒吗？”西列斯这样问,但是随后,他又略微困惑地说，“可是，乌云中藏身某样东西……这似乎也与旧神对不上号。”
没有任何旧神描述是与此相关。
卡罗尔点头又摇头：“关于旧神，很多事情们都不够清楚。总之,幕后黑手可能直在寻找个合适时机，甚至于布鲁尔未婚妻都可能是他们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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