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愣住
，他茫然地望着西列斯。
过片刻，他艰难地说：“就只是……就只是这样
，概念。您不觉得这样概念十分迷人吗？”
西列斯想想，说：“还好吧。”
在地球，网络时代信息大爆炸，他知道无数稀奇古怪理论。阿方索对于先知描述当然有几分新意，但是，也不太能让地球小说家大为赞叹。
这事儿和想象力有关，与先知无关。
“每时每刻，每个人？”西列斯逐字逐句地问。
阿方索注视着西列斯眼睛，说：“是。想象
下，任何个人在与你交流时候，他们提出问题，他们想法，他们话题，全都在你生命、你过去、你记忆中有迹可循。”
西列斯微微怔：“那很……奇怪。”他思索片刻，“就像是
命运容纳他们命运。”
“没错！”阿方索又次激动起来，狠狠地拍下自己大腿，“这事儿就是这样！您明白！所以那才是先知！先知生命中囊括其他人命运！
“尽管那不是全部，尽管那不可能是先知遭遇其他人遭遇，但是，那是种……概念上包容。比如与伊曼纽尔是老朋友，您尽管从未认识他，但是您知道他名字！
他说。
“遗迹？”西列斯微微吃惊，“还以为是仍旧存在着。”
阿方索摇摇头：“仍旧存在部落，现在在无烬之地已经不多。他们要
合作，彼此慢慢同化，形成个大型聚落；要去往其他国家，逐渐成为国家居民。
“除此之外，绝大部分都已经消失。当然，们无从得知迷雾中是否还隐藏着些……生物。”
他使用生物这个词。
阿方索咽着口水，隔片刻，说：“懂。知道，您是对。”
西列斯皱起眉，感觉阿方索似乎想到别什东西。
阿方索略微颓丧地说：“们不可能操纵他人生命，或者命运。这事儿是不应该。不过，”他又说，“仍旧认为，先知是存在。”
西列斯想想，问：“你所说
“这就够！这就让您和他之间产生种颤颤巍巍联系，就像是条无形丝线，就这样勾连在您和他之间！们都是木偶剧中木偶，而先知就是操纵木偶丝线人！”
西列斯感到阿方索说法让他有轻微不适。
他想片刻，然后问：“这有什用？”
阿方索猛地怔住：“什？”
“意思是，在实际现实生活中，即便你说这样先知存在，这样能力有什用？”西列斯十分冷静地问，“现实生活不是剧本。”
西列斯饶有兴致地问：“但是仍旧残留着不少遗迹？”
“是。”阿方索点点头，“幸运地发现个未曾被注意到崭新遗迹。在那儿发现张……破损羊皮纸，上面记载些与命运相关话语，以及，‘先知’。”
“按照你说法，以为这样先知，只是些聪明人？”
“不。”阿方索说，“能明白您……你困惑。这事儿是这样。或许你觉得刚刚举出，发生在们俩之间两个例子，不足以说服你话……
“你可以想象下，如果这样事情发生在每时每刻，你与任何个人交流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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