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贝洛点
点头，“那是他发现、他创造。不过，除他自己之外，也没有人能够复现这种……奇妙力量。”
西列斯恍然意识到格伦菲尔强大力量。
贝洛说：“格伦菲尔当初同样想要摆脱旧神污染。他与副会长……在这个问题上产生
些矛盾
“……
很抱歉。”
“这与你无关。”贝洛说，“年轻人有年轻人世界。”
西列斯沉默地望着他。
“……妻子。”贝洛像是喃喃自语，“她死于这样痛苦之中。她对说，每时每刻，她都感到自己仿佛被来自外界意志污染着，她知道自己疯，却不知道自己疯在哪儿。
“而个知道自己疯疯子，还能被称为疯子吗？她生都痛苦于此，却始终无法摆脱……又或者，得到解脱。”
对于他来说，这事儿有更加简单地解决办法。比如，受到旧神污染启示者来他面前过个意志判定……成功，这位启示者就可以摆脱污染；失败，那就继续忍受吧。
如果大成功，那
恭喜；如果大失败……呃……
所以西列斯并不愿意去试探命运底线。他也不愿意去掌控他人命运。他宁愿提出种可能办法，并且加以研究，确定其可行性。
锚点。这是地球小说家非常熟悉概念。
西列斯说：“个可以让自己保持清醒、理智，足够依靠东西。”
就可以将其排除。”
贝洛静静地听着，目光带着种微妙谨慎，审视着西列斯。
片刻之后，他缓慢地说：“诺埃尔教授，您知道，您说话意味着什吗？”
“知道。”西列斯简单地说。
“人未必可以清醒地认识自己。”贝洛意味深长地说，“在通常意义上，能够做到这点，们会将其称为‘神’。”
他们都陷入安静思索之中。
贝洛说：“希望你能够找到个合适办法。个……”他意味深长地说，“仪式。那才是启示者该做事情。”
西列斯点点头。
贝洛又指指他领口处胸针：“这是格伦菲尔给你吧？那是他发明仪式。”
西列斯下意识说：“生物留影？”
“……个名字。”贝洛低低地说。
贝洛似乎想到什，陷入段时间沉默之中。西列斯也没有打扰他思路，同样保持着沉默。
隔片刻，贝洛回过神，歉意地笑下，慢慢说：“年纪大，就容易陷进自己思绪之中。很欣慰，有年轻人可以提出‘摆脱旧神污染’些想法。
“在那个时代，同伴中有无数人因为旧神污染而疯狂，在极端疯癫与晦暗之中结束自己生命。是个幸运人，起码活到现在。
“而不幸是，同伴未能做到这样。”
西列斯摇摇头：“这只是条捷径。比如神明，当们提到安缇纳姆时候，们就会知道这个名字象征着过去与历史。
“而们需要做，就是让自己名字也同样与某样东西挂钩。”
对于西列斯来说，当他想到贺嘉音这个名字时候，他就会意识到自己是个纯粹地球人。这种异界来客自认知，会瞬间破除这个世界旧神带来污染。
贝洛说：“个锚？”
西列斯想想，最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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