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伦菲尔点
点头：“这个想法很合理。这个课题本身在历史学会内部也引起许多关注，当然，不如你这般自讨苦吃——你真不应该提及人类意志和神明意志
事情，要
说。
“不过，这与你课题有什
关联？”
西列斯说：“上周与那个课题研究者，也就是伯妮塔·阿斯顿女士进行
次谈话。她希望通过某种
“你恐怕得多注意安全。当然，相信绝大多数启示者都希望你好好活着，最后能研究出个确切成果。只不过……总有些人不这样想。”
西列斯认真地说：“会，老师。”
“你能有这个安全意识就好。”格伦菲尔说，“如果真出什事，要来东城历史学会或者往日教会教堂，要去西城，古董书店。仅仅只是那个建筑就可以保护你。”
西列斯点点头。
格伦菲尔转而说：“那，们来聊聊你课题吧。最近进展怎样？”
格伦菲尔深感遗憾。
西列斯坐到格伦菲尔对面，然后说：“老师，得到张小说家聚会名片——听说卡明女士也会参与这样聚会。”
格伦菲尔本来心不在焉，但是听见卡明女士名字，立刻来精神。他翻箱倒柜，从抽屉里拿出本卡明女士著作，然后递给西列斯，认真地说：“西列斯，卡明女士签名，靠你！”
西列斯接过，忍不住说：“老师，你之前不是去卡明女士签售会？”
他对此事记忆犹新。
整天，现在周三他也会在历史学会呆上整天。
这是没办法事情，西列斯也知道这点。
177号房间，格伦菲尔已经在等他。
“早上好，老师。”西列斯与他打招呼。
“早上好，西列斯。”格伦菲尔举举手中书，“说真，你不考虑换个结局吗？虽然格温小姐和路德维格谈起恋爱，但是他们敌人为什还没有完全解决？”
“加入研究部另外个课题，认为这个课题会为带来帮助。如果您还记得话，老师，们在很久以前曾经探讨过这个话题。”
“什？”格伦菲尔怔下。
“启示者等阶。”
格伦菲尔恍然大悟，他饶有兴致地说：“那个研究启示者灵魂课题？”
“是。认为，启示者等阶越高、灵魂越强大，他们也就越能够抵挡污染。”西列斯这说，“当然，相对应，他们真受到污染时候，也就越严重。”
格伦菲尔讪讪，只能说：“没排上。”
西列斯心中失笑，面上点点头，说：“努力帮您要到卡明女士签名。”
格伦菲尔看起来十分欣慰。接着，他说：“听闻，你下周不再准备继续实验？”
“不准备。”西列斯摇摇头。
“这是个好选择。”格伦菲尔说，“没想到你实验效果如此明显，这让你始终是历史学会近日来风云人物。怀疑连其他些启示者组织都听闻你名声。
西列斯眨眨眼睛，然后说：“您不觉得这样更容易让读者惦记这本书续作吗？”
“……所以你有写续作打算？”
“没有。”西列斯十分坦诚。
格伦菲尔：“……”
他这个学生哪里都好，就是在写作这条路上……好像走什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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