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明白这事儿！”本顿说，他忍不住补充说，“只是感到……教授，您这篇论文也太吓人
！您怎
能把这种大发现隐藏在普普通通
学术论文里！”
西列斯保持着平静默然。
他觉得这个发现也没有那重要。但他想法似乎与这个时代人格格不入。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解这背后有更多可怕内幕，所以并不在意流浪诗人们信仰本身。
他将论文抄本递给本顿。本顿翻阅
下，大致浏览会儿，然后感叹着说：“您真是……谁能想到这年轻您能有这重要发现。
“要说，在这篇论文发表之后，历史专业教授恐怕会巴不得您去研究历史，而不是继续埋头在文学领域。”
意外是，商人兰米尔也出现。
仍旧是他们最早见面那家餐厅。本顿已经准备好点心与热茶，笑眯眯地坐在那儿。在他身旁，兰米尔也笑眯眯地坐在那儿。
……瞧见这两名商人笑眯眯模样，西列斯就感到今天谈话似乎别有用意。
不过他们还是首先聊到论文事情。
“您不必担心。”本顿十分殷勤地说，“自从您跟提起这事儿，就已经提前为您联络好家期刊。当然，也得问问，您论文写些什？”
，论文……还有新小说。总该提上日程。”
琴多倒是叹息声：“解决学术论文，还有小说等待着您。当然，是非常期待您新作品，现在也是您忠实读者。
“不过，诺埃尔教授，您不觉得您给自己找太多麻烦吗？”
“总要把这些事情解决掉。”西列斯客观地说，“当然，也觉得有点忙碌。”
琴多嘀咕句什，随后又说：“而且，还有西城那家店铺。”
西列斯微微笑下，他想到布莱特教授此前也是这说。他便说：“仍旧专心于文学。”
“确如此。从您对于创造小说热忱也可以看出来。”本顿顺理成章地转移话题，“所以，您新小说打算什时候发表呢？”
西列斯迟疑下，然后跟本顿提及曼特尔教授事情
“萨丁帝国流浪诗人。”西列斯顿顿，因为注意到本顿有点茫然表情，便又补充句，“他们是李加迪亚信徒。在论文中给出例证。”
“什、什？！”本顿几乎下意识提高声音，“您确定？您论文牵涉到位旧神？”
“呃，并不能这说。”西列斯诚实地解释，“只是确认批诗人信仰。”
他从文学角度来分析这事儿——毕竟位作者信仰确可以影响到他作品——但是面前两位商人看起来并非这简单地评价此事。
兰米尔在旁说：“你看吧，本顿。早说，诺埃尔教授是位十分杰出年轻学者。你不必担心他论文质量。”
“……不用在这个时候提醒。”西列斯无奈地说。
琴多笑起来，他那双翠绿眼睛里闪过戏谑与温柔笑意。他说：“有时候，还挺喜欢瞧见您苦恼样子。”
西列斯：“……”
……这还是他熟悉那个琴多吗？
时间有点晚，他们便直接去食堂吃晚餐。第二日上午，西列斯带上自己论文抄本，前往阿瑟顿广场与出版商本顿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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