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也不知道……应该是这样。”诺娜说，“好像……不太能说出这两种情况
区别。”
幽灵先生点
点头：“别害怕，诺娜。你确实是生病，所以才会这样。但是，那些人并不是想治疗你。他们想要做
些不太好事情，可能会危及整个拉米法城……”
他
从诺娜口中问不出来这个问题答案。于是，幽灵先生在怔片刻之后，便说：“诺娜，还有个问题。你还记得爷爷给你那朵花吗？”
“当然记得！”诺娜说，“爷爷就是给那朵花之后，才消失。”
“所以，爷爷让你把那朵花送到……位医生那儿，是吗？”幽灵先生说，“你怎
会知道那位医生在哪儿？”
“……就是知道啊。”诺娜看起来不太明白幽灵先生意思，“因为……因为很熟悉那位医生。他就是……他就是医院里医生。”
“是以前给你看病那位医生？”
“这个人为什不说话？”
诺娜想会儿，就说：“这个人睡着。”她轻轻说，“不能吵醒。”
“……如果吵醒会怎样？”
诺娜瞪大眼睛，说：“就是、就是不能吵醒呀。”她结结巴巴地说，“有人在睡觉，怎能吵醒呢？”
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好像真只是单纯这认为。
会儿，然后说：“他们……想要逃出去。”
“从哪儿？”
“从……”诺娜摇晃下自己头，“从头里逃出去。哎呀，稍微晃晃头，他们都觉得晕呢，真好玩！”
幽灵先生也被诺娜这样话逗笑。
“除此之外呢？”幽灵先生又问，“除这点，还有什吗？”
“对！”诺娜用力地点点头。
“然后你把那朵花交给那位医生，他却不让你走。你觉得很痛，就昏过去。之后你发现自己在个黑暗房间里，听见些人在交谈，但是却不能和他们对话。
“你听见他们说，第二天要逃出去，于是打算偷偷跟在他们身后。但是，当你真走出这个黑暗房间时候，你却发现这个黑暗房间并不存在，你只是醒过来……是这样，对吧？”
诺娜想会儿，说：“对。”
“你之前跟说，你在那个黑暗房间里也会吃药。其实你并没有在黑暗房间里吃药，那只是你想象出来，对吗？”幽灵先生温和地说。
幽灵先生不禁皱皱眉，他又问：“所以，你什时候知道这个人存在？”
诺娜歪歪头，想好长会儿，才说：“是从那个黑暗房间里出去之后。哎呀，错错，是醒过来之后。”
幽灵先生不由得怔。
这说来，这个人应该在更久之前就已经出现在诺娜脑中……是在诺娜拿到那朵铜铸花之后？
他心中突然沉。他想，诺娜昏迷，还有那个黑暗房间，究竟意味着什？
诺娜歪着头想会儿，然后说：“他们在和彼此吵架。”
“吵什？”
“吵……”诺娜慢吞吞地说，“吵谁应该先出去，谁应该后出去。不过，他们好像都很怕个从来没有说过话人呢。”
“从来没有说过话？”
“头里有好几个声音，但是，有个人，从来没有说过话。但是知道有这个人存在。他们都知道。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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