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
会儿，他说：“
记得，西列斯，乔纳森出事
时候，你就在现场？”
西列斯怔，不明白格伦菲尔怎
会提及乔纳森。他说：“是。”
“所以你肯定知道乔纳森想做什。”格伦菲尔说，“如果人意志进入封印物，那能不能算是种意义上永生？”
西列斯恍然，这才惊愕地意识到这种可能性。
他先入为主地认为，只有那些黑暗中“东西”才可以使用封印物作为身躯；而实际上，人当然也拥有着这种“意志”，同时，精神污染也很好地证明，人意志同样也是可以转移。
西列斯摇摇头，他说：“不太确定这种现象究竟是怎回事……总之，从三要素角度来说，封印物就像是个拥有身体、灵性，但是却没有意志存在。好像其灵魂缺失部分。
“所以，如果有什……东西，来填补这部分缺失灵魂话，认为封印物会成为某种……‘生物’。当然，只是在实验时候无意中遇到过次，也不太确定怎才能复现这种现象。”
格伦菲尔：“……”
他望望天花板。
西列斯停顿会儿，然后说：“怎，格伦？”
又说回来，安缇纳姆和“阴影”仇究竟是什？这位诞生于沉默纪与雾中纪之交神明，为什会与那位自阴影纪就出现在费希尔世界神明有仇？
西列斯走神片刻。
等他回过神，他就听见格伦菲尔说：“真是些乱七八糟事情啊！”
西列斯相当诚恳地点点头。
格伦菲尔又转而说：“不管怎样，乔纳森那个老东西死。长老会里那些总是把旧神挂在嘴边老头子们也会消停点。你也可以更顺利地进行相关研究。
事实上，乔纳森曾经也正是基于这点，才想要让自己在那些年轻孩子们身上复活。
“而封印物可比活人好多，至少封印物不会反抗。”格伦菲尔意味深长地说，“西列斯，乔纳森站在你对立面时候，可没想到，你居然误打误撞地解决他难题。”
西列斯默然片刻，深感世界之奇妙。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点，反而是被格伦菲尔点醒。而当他意识到这点时候，他诧异地发现，这居
“这叫不算什大发现？！”格伦菲尔没好气地说，“那是种……按照你说法，‘生物’！”
西列斯谨慎地补充说：“但是现在还无法确认这种现象由来。”
他倒是知道骰子可以使用那些封印物作为身躯，但是其他“东西”如果占据那些封印物，那结果未必是好。
所以西列斯直不怎愿意再次尝试判定，让其他“东西”出现在现实世界中。他认为那可能会带来种不太美妙结果。
格伦菲尔又开始用全新眼光打量西列斯。
“记得你在封印物上并没有研究出什？”
西列斯点点头。
应该说，他其实还是发现点什……但是那好像不太能对外公开。
不过面对自己在启示者这条道路上老师，西列斯还是觉得有必要坦诚点。于是他犹豫下，又说：“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发现。”
格伦菲尔怔下，有些意外地打量西列斯会儿。他说：“是与三要素、复现自类似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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