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听故事。”加兰说，“那是人们
好意。”
幽灵先生怔
怔，然后笑起来：“小说家会喜欢你这样读者。”
加兰歪歪头，像是没明白为什
。不过她也没继续询问。很快，幽灵先生与她告别。
“下次见，幽灵先生。”加兰说。
“下次见。”
加兰愣
会儿,然后突然明白过来。她说：“是呀……是这样没错！她未必就是虚假。或许有天,也能真遇到那个加兰！”
幽灵先生微笑起来。
这是他想到,个折中办法。
加兰将书中加兰当做自己,因而为自己取这个名字。换言之，她自认知在开始就是个虚幻人物角色。如果否认加兰真实性,那很有可能将又次摧毁如今加兰自认知。
所以,就让那个书中小女孩,也成为个真假参半人物。她或许真活在这宇宙某个角落,正从海中冒险脱身出来，然后奔赴那更遥远未来旅途。
幽灵先生微微怔下,然后笑起来：“是，加兰。你做好准备听这个故事吗？”
“当然！”加兰语气轻快地说。
幽灵先生便复述自己小说中内容，他还没有写完,不过之后剧情发展已经决定好。他说：“最后，加兰会离开那个海底城市，踏上返回故乡旅途。她会拥有场崭新冒险。”
“啊！”加兰惊呼声,“她不是在做梦，她真去到个古怪世界！”
“是。”幽灵先生说,“所以，她要想办法回家,回到自己家。”
他返回孤岛。这漫长梦境将要结束。不过他还是照例去趟农场，和人偶们说会儿话，然后才离开深海梦境。
这是凌晨四点拉米法城。越靠近夏天，天色亮得越早。此刻窗边已经有玫瑰色席卷而来，朦胧光让西列斯多少产生些迷糊睡意。
琴多往他这儿贴贴，然后低声含糊地说：“再睡会儿吗？”
“睡吧。”西列斯低声轻柔地说。
尽管他们都受到阿卡玛拉力量庇佑，不会因为睡眠不足而感到疲惫——琴多可以说是因为那朵玫瑰原因——
那将会是她旅途，也将会是加兰旅途。没有必要在这刻区分真实与虚假。
如今加兰还年轻，她想法与头脑还如此稚嫩。等她长大，或许她将因为这事儿而暗自觉得当时自己十分幼稚可笑；又或者，她将怀念彼时单纯。
无论如何，加兰人生也已经缓步走上正轨。
加兰十分心满意足地听幽灵先生讲完那个加兰故事。她便说：“谢谢您，幽灵先生。很高兴您愿意为讲故事。”
“也很高兴，”幽灵先生低声说，“你愿意听这个故事。”
“那,那个加兰能回到家吗？”
“或许能,或许不能。但是,这个故事将会停在这儿。”幽灵先生说,“未来事情交给未来决定。”
旧故事理应结束；新旅途理应开启。他想。
加兰有点困惑地歪歪头：“可是，幽灵先生,加兰不是个故事中人物吗？故事中人物，应该会拥有个确定结局吧。”
“或许她真生活在这个宇宙某个角落也说不定。”幽灵先生以种出奇温和语气说,“就如同你也真实地活在费希尔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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