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姐，你不是最看好
吗？从现在开始得爱惜羽毛。”白露说完抿唇
笑。
江虞目光沉静地望着她，淡淡道：“羽毛还没长出来
她是公司首批签进来
模特之，属于老天赏饭姑娘，很有天赋，不到三个月就在众多模特中脱颖而出。合作过品牌方、设计师、摄影师和秀导都对她青睐有加，但她却是个特别能闹腾主。
前两天，白露与国内某小品牌女装合作，参加场中型时装秀，不知什
原因在后台跟客户吵
几句，回来后直待在公寓，不愿再接其他工作，急坏经纪人。
今天下午她突然给田琳打电话说想见江虞。
所有模特中，她和江虞关系最近。
目前也只有江虞治得她。
江虞坐在车里闭目养神，缕霞光透过帘子缝隙照进来，落在她线条冷硬脸上，像跳动萤火，交替掠过，带走眉目间显露疲态。
今天上午专访进行得很顺利，下午拍摄工作出些岔子，折腾得她有点累。
但只有忙碌起来，才不会感觉到空虚。
十几分钟后，到公司，江虞从侧门进去，上楼，转过拐角，身形高瘦年轻女孩等在她办公室门口。
“虞姐——”女孩见着她扬起笑脸，迎过来，“你可算回来。”
去，砸在软棉花上，有种闷闷说不清滋味。
原来她有没有饭吃也是件值得被惦记事啊。
但是她明白，她都明白，那是笔钱，除吃饭还可以拿回家钱。成年人说话做事不那直白，又或许是没有被逼到极限，才会给彼此留脸面。
她必须有价值，别人才会爱她。
“然然？”
“噢，怎个多法？”江虞平视她。
白露身高米七七，比江虞矮两厘米，但是站在起视觉上两人样高。她长相和风格都跟江虞有点相似，只是眉眼间稍显稚嫩，气质更柔媚，公司里人称“小狐狸”。
“个小牌子，又不是主秀模特，还让试那多套衣服……”她低声抱怨，视线似有若无扫过江虞嘴唇。
江虞说：“你现在没有资格挑选客户。”
“可是都积攒很多片儿，奖也拿两个，在圈子里怎都算小有名气吧，接这种小牌子活儿就是在浪费时间，钱还少。”
股浓烈香水味随之扑面。
白露，公司模特。
江虞看她眼，按下心头淡淡不悦，输入指纹开办公室大门，径直走进去。她随手把包放到桌上，却没坐，而是站在窗前——在车上坐得够久。
“你和客户吵架是怎回事？”她单刀直入。
白露跟在她身后，不自觉往前迈步，与她并肩而立，闻言，转过身，撇撇嘴说：“谁让他们给钱少，事情反而多。”
“这个学期申请不到，”程苏然狠下心撒个谎，低弱可怜语气，“成绩不够。所以只能周末打点零工，学校食堂吃饭便宜，两个素菜配饭才五块钱，勉强够吧。”
“为什成绩不够？读个书不好好读浪费时间，跑那远……”姑姑突然情绪激动，骂两句，随后声音又低下来，絮絮叨叨说什奶奶病情恶化，借遍钱之类话。
程苏然不断默念“别心软”，嘴唇抿得发白。
电话被挂掉。
太阳渐渐西斜，霞光把卷云染成橘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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