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过程很顺利。
直到太阳快落山才结束。
程苏然还没来得及卸妆、换衣服，就被江虞先行带去
办公室。
“姐姐……”她坐在沙发上，忍不住环顾四周，“这是你
公司吗？”
办公室风格依然简洁，以米色和浅咖色为主，线条点缀，大面水晶玻璃幕墙，视觉上横平竖直，冷与暖完美交融。
难道让金主给她道歉吗？
“嗯？”
“好……”
“等下就去那里换衣服，”江虞侧过身，指指对面小房间，又转回来，“然后化妆师和造型师会帮你化妆、做造型，按照他们说摆姿势就好，很简单。”
“姐姐会在旁边陪你。”
“姐姐……”程苏然不明白她们在说什
，疑惑地看向身边人。
江虞牵着她往旁边角落里走，直到停下脚步，低眸凝视她，轻声说：“今天姐姐想拜托你做次模特。”
拜托——
她竟然也会对她说出“拜托”这个词。
“可是
身高不够……”
布从天花板垂落下来，几台方圆巨型大灯高高立起，柔白光打在幕布上，正前方三脚架上有台相机，斜侧面摆放着沙发、桌椅和电脑。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程苏然眼看见站在电脑旁江虞。
她穿着剪裁利落黑西装，同色阔腿西裤，单手插在裤口袋里，披着浓黑半卷长发，身形高挑，气势挺拔，唇上是浓郁铁锈红，别有番冷魅风情。
那深邃眼眸像是无边黑洞。
“嗯。”
江虞淡淡地应声，拎起办公桌上橙红色纸盒，轻轻放到她面前，“今天辛苦，给小朋友奖励。”
盒子上印着某奢侈品牌LOGO。
程苏然愣住。
“薪水……就按公司新人平模标准翻两倍算。”江虞
她虽然笑着，但却只是流于表面，笑意并未入眼底，神色亦不见从前那种逗弄小动物般宠溺，反倒像习惯性而为，戴着面具。
女孩乖顺地点头，心尖却阵阵发颤，总觉得有什东西变。
……
程苏然第次在摄影棚内拍照片，被几台奇怪大灯照着，十几个人盯着，难免有点紧张，摆什姿势都僵硬，放不开。她以为自己搞砸，却没想到摄影师要就是这种效果——
青嫩，生涩，略带局促，隐隐透着纯欲味道。
“平面模特，不用上T台。让摄影师给你拍几张照片，放在杂志上，然后支付你薪水，好吗？”江虞抬手抚抚女孩细软发丝，冷淡眉眼染笑意。
与从前样温柔，仿佛冷漠无情不曾存在。
程苏然睫毛颤颤，望进那双深潭似眼睛，不由得又想起那天晚上情形，心头刺，酸意涌上来，满满都是委屈。
腰好像又酸，喉咙好像又涩，那里好像又疼。
她在指望什？
程苏然迎上她目光，呼吸滞，心脏蓦地急促跳动起来，仿佛有股巨大引力在撕扯。
“小朋友，来——”那人淡笑着招手。
女孩听话地上前。
江虞牵起她手腕，转身走到另个女人面前，“祁言，你看她怎样？合适吗？”
对方正在摆弄摄影机，闻声，抬起头，上上下下打量着程苏然，再绕着她转圈，脸上露出惊喜表情，拍巴掌道：“太符合！快，换衣服，造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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