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她自己。
“姐姐……”程苏然早已迷糊得不成样子，什
阴影，什恐惧，都被丢在脑后。
她主动搭住江虞
肩膀。
江虞却适时止住，拉过堆在旁边被褥将两人卷裹起来，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躺下，手心拂拂她脸上散乱发丝，“乖，睡觉吧。”
程苏然
怔，霎时清醒。
“唔——”
这下，便有点止不住。
她仿佛溺水，晕头转向，寂静空间里充斥着杂乱心跳。
反反复复，热烈长久。
“怕
吗？”耳边忽然传来低柔嗓音，江虞往后仰仰，静止不动。
幽静之中，彼此沉默对视着，呼吸空气逐渐融合在起，还有清芬鸢尾香，甜净牛奶香，在这昏黄暖光里发酵。
她看见江虞眸底燃烧着火苗，也听见自己心在胸腔里加速震动。
盘踞在心头阴影褪色。
只是，念头愈来愈强烈，却没有任何动作。
程苏然以为她在等自己，便腾出手，揪下系带，冲江虞眨眨眼，试探出声：“姐姐——”
“按普通模特标准来就好。”
“不行。”
“哎？”
江虞低头啄下女孩唇，宠溺语气道：“别人是普通，但你是姐姐小朋友。”
心猝然跃，像是被急流冲入漩涡，程苏然脑里阵眩晕，失去方向。
苏然忙跟过去。
屋里只亮着台灯，暖黄光柔和，稀稀疏疏落在那张大床上，仿佛是汪深海。她蓦地想起那个夜晚，肩膀抖下，脚步微顿。
江虞靠坐在床头，身上披酒红色睡袍，微卷长发散下来，屈起条腿，宛如森冷妖媚美女蛇。
她似乎看透女孩心底怯意。
“过来。”
难道姐姐在迁就她？
否则，现在完全……她又忍不住多想。
为什？
“睡不着。”程苏然大着胆子抓住那只手
程苏然迷迷糊糊摇头：“不怕。”
江虞呼吸渐渐有点沉，好像在忍着什，她用力吸口气，想说不许怕，又顾忌着吓到小朋友，便哄着说：“不要怕，姐姐最喜欢你。”
在程苏然这里，她曾经钟爱掌控游戏无法带给她痛快，只让她尝到挫败滋味。
她不希望小朋友怕她，如腻味过去游戏。
她要这只乖乖鸟在她手心里肆意玩耍。
江虞抓住她手。
“今天早点休息。”
“？”
程苏然睁大眼睛。
塌拉料子只晃，江虞觑眼，按下想法，不动声色地把它系回去，低头轻啄。
她口中喃喃：“那是特殊吗？”
“是啊。”
“！”
“明天下午，你下课直接去公司，到办公室等。门锁密码是060212，茶几抽屉里有小零食，专门给你准备，乖乖别乱跑，知道吗？”江虞过分低沉嗓音带点磁性，有种难以抗拒诱惑。
程苏然情不自禁搂住江虞，“好。”
“唔。”
程苏然从另头爬上去，挪到她身边，副乖巧模样看着她。
江虞忍俊不禁，伸手将人捞过来，指尖轻轻捏住小耳朵，“做模特事考虑得怎样？”
程苏然闻着她身上熟悉香味，神经放松下来，软声说：“好啊，姐姐给开工资。”
“当然，”江虞揉着耳垂笑，“你想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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