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太久，田琳跳过
这个话题，继续问别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声音好像比刚才轻，语气也没有刚才那
公式化。
最后说起酒店附近房子，程苏然才回过神，“什房子？”
“老板和你签协议之后在酒店附近小区租
套普通两居室，说是防患于未然，现在确实可以派上用场。”
原来，姐姐都想好吗？
平和稳重司机姐姐，毫不起眼小车，近酒店房子……周到，细致，妥帖，处处都在为她考虑。
江虞看着她，炽热黑眸里有野火跳动，似乎在忍耐什。她拍拍女孩脸，淡声说：“明天早上田琳会给你打电话，具体怎配合，你们在电话里沟通。
还有事先走，早点休息。”
说完推开程苏然，起来动作有点急。
不等人开口她便消失在门外。
第二天，吃早餐时候，程苏然接到田琳电话。
两人定下具体见面时间，怎做，怎说……田琳甚至准备剧本，像排练样把“剧情”梳理遍。但彼此之间毕竟不熟悉，田琳跟在江虞身边多年习惯谨慎，多问她些问题。
考虑到自己，能让事情在可控范围内干脆利落地解决掉最好。至于幕后人是谁，小朋友与同学之间有什矛盾，她点也不感兴趣。
她很忙。
程苏然呆滞望她会儿，嘴唇动动，半晌才挤出两个字：“哦，好。”
心像泄气皮球般瘪下去，盛开娇花刹那间枯萎。
有点失落。
涉世未深女孩被哄得心花怒放，脸上漾开羞涩笑意，两只小梨涡像盛弯滟滟水光。
“也喜欢姐姐。”她双眸发亮。
江虞淡淡笑，不着痕迹地避开女孩目光，面指尖轻揉着小下巴，面转移话题：“这几天你有观察班上同学吗？有没有怀疑对象？”
“有。”程苏然收敛思绪，严肃起来，“觉得室友嫌疑最大，但是还没证据。”
她以为江虞会让她说说看，甚至在脑子里组织番语言，怎样更好地把自己分析结果表达出来。但江虞只是垂着眼，沉默不语。
或许亲生父母也不过如此吧。
程苏然轻轻噢声，眼底有水汽漫上来。
上午满课。
“你家庭情况怎样？在家跟爸爸关系好还是妈妈？”
问到这里，程苏然沉默。
“程小姐？”田琳喊她。
她握紧勺子，机械似下下搅动碗里粥，很小声说：“没有爸妈，直住在姑姑家。”
这下轮到田琳沉默。
但至少姐姐愿意帮助她，没有因为嫌麻烦而将她脚踹开，她不必独自面对狂风巨浪。她知足，不能再麻烦姐姐更多。
阵温热呼吸徐徐落在她唇上。
程苏然闭眼迎合，她还不够熟练，但也没有前几次那般生涩，她两手搂住江虞脖子，心跳渐渐加快。
就在她想更加主动时，江虞却放开她。
“姐姐？”她迷糊睁眼。
难道在等她继续说？
“……”程苏然刚吐出个字，江虞打断她：
“这个你自己处理。”
“？”
“当务之急是平息风波，不让这件事继续发酵，你和同学之间有什问题，是你自己事。”江虞抬起眼，嘴角噙抹慵懒笑，手指漫不经心地勾起女孩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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