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们学校贴吧
帖子里，有几个id……”
不等她说完，江虞淡声打断：“人。”
“噢。”
猜到
。
程苏然不知心中是甜是酸，亦有点复杂，她叹气，把脸埋在江虞身前，嗅着这股熟悉又喜欢香味。
程苏然
怔，想起上次自己才喝几口甜甜红酒，下子便晕晕乎乎，脸烫心热，实在是丢脸。她不禁猜测姐姐是不是在迁就自己。
“可以陪你喝点。”
“听话。”
“唔。”
她乖乖捧起果汁喝口。
她怎
能做赔本买卖？
切为自己。
“姐姐——”女孩转过身，小跑着来，声音打断她思绪。
“从上往下看真很高，在房间里反而没感觉。”
她单腿跪坐下来，眼睛里闪动着兴奋光芒，乌黑发丝被风吹动，从眼皮上掠过去，幽幽暗色中这张小脸清丽可人。
退而求其次，她选小音箱，粉色猪猪形状挺可爱，正好，她也喜欢听歌。
江虞默不作声地觑着她。
结束游戏，两人并没有回房间，而是上楼顶。
顶层设有休闲观景露台，摆放着十几张宽阔舒适沙发椅，对于今晚而言，是个赏月品酒好地方。
今夜没有云，轮硕大如盘圆月挂在天上，银光微凉似水。
“说过，这些是应该为你做，保护你是义务。”她低头吻吻女孩鼻尖，语气平静。
保护小朋友就是保护她自己。
她永远忠于自己。
可在
。
正确！
她不可思议地张开嘴。
江虞朝她竖起大拇指，温声夸奖：“很棒。”
程苏然笑。
“姐姐，谢谢你。”
“谢什？”
“帮。”
此话落，空气静几秒，凉风吹拂而过。
耳边传来江虞轻笑声。
四周灯光昏暗，偶有人声私语。江虞蜷起单条腿，身子像蛇样曲线起伏，冷魅眸子里晦暗不明，她像是潜藏在暗中伺机而动猎手。
程苏然抬眼看月亮，而后又看她，只望见那冷硬轮廓，时之间，忍不住出声：“姐姐——
“嗯？”
“能问你件事吗？”
“说。”
江虞笑笑，没说话，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这时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放下小半杯红酒，杯果汁，说句您请慢用后悄然离开。
“姐姐，为什是果汁？”程苏然诧异盯着杯子。
江虞懒懒地撩起眼皮，说；“小朋友要少喝酒。”
她抿口自己红酒。
江虞斜躺在沙发上，懒懒地望着围栏边女孩身影，从后面看，很瘦，可是她知道，抱在怀里软乎乎很舒服。
不知不觉她微眯起眼。
她在施舍，对个同她样“无家可归”女孩施舍陪伴，施舍温柔，以及……耐心。
心里带着疙瘩金丝雀无法专心服务于她。
协议未满个月，她新鲜感尚且浓厚，如果因为这件事给小朋友留下阴影，再也不能取悦于她，那，对她来说就是损失，惨重损失。
集齐所有号卡，两人走到兑奖台前，小朋友心念着那支包装精美钢笔，眼望过去，却不见它踪影。
服务员抱歉地说钢笔被其他通关玩家兑换走。
“那……”程苏然有些失望。
“要不您再看看其他奖品？”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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