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
“程小姐在你这儿吗？”田琳朝屋子里张望。
江虞愣
下，说：“不在，
和白露刚回来。”说完顿顿，“她没在房间里？”
田琳摇头，“下午她说想个人走走，就去山下商业街逛，刚才回来发现手机没电，程小姐也不在，以为她在你这儿。”
“你是说她到现在都没回来？”江虞皱起眉。
“找人把你抬上去吧。”
两人高挑
身影被廊下灯光拉得很长。
到房间，打开门，白露松开江虞，迫不及待扑向自己床，彻底瘫在上面。
“先洗澡。”江虞抱着睡衣进浴室。
白露哼唧声。
啊这。
小朋友脑袋聪明得很。
田琳沉默不语。
“是真想个人，”程苏然苦笑下，又给她以宽慰眼神，“就在附近，累就上来，你也去玩吧，出来趟，不要浪费假期呀。”
田琳犹豫片刻，看她目光染上点深意，遂点头：“好吧。”
田琳又收到江虞消息：[很晚回去。]
——继续照顾小朋友。
她抿着嘴笑，回个“好”，抬头，见程苏然迟迟才进来，略微思索，捧起图册说：“程小姐，下午们去坐直升机观光吧？”
程苏然停下脚步，摇头道：“想自己个人走走。”
说着从大背包里拿出小挎包，把手机和纸巾装进去，背在身上。
入职时候骗公司，后来也骗你，不是故意……”她语气诚恳地道歉，然后把事情原原本本讲遍。
陆知乔听完只是笑笑，眼尾乌黑泪痣温柔可人。她拍拍女孩肩膀，说：“没关系，小程，这并不是很严重事，你能力足够让忽略掉它，就当从来不知道好。等以后你毕业，如果还想来新北工作，随时都可以联系。”
“……谢谢陆总，”程苏然朝她鞠躬，颊边绽开两只甜甜小梨涡，“希望你和言言姐白头到老。”
“你和江虞也是。”陆知乔微笑着点头。
小梨涡僵下。
田琳轻轻嗯声，“现在给她打电话。”转身回
——笃笃笃
阵敲门声。
江虞还没来得及关浴室门，又出去，来到房门边问：“谁啊？“
“虞姐，是。”田琳声音。
她打开门。
夜色渐浓，灯火嘹亮。
已是九点半。
“累死，感觉骨头都要散架……”电梯门开，白露挽着江虞跌跌撞撞出来，像没骨头似偎在她肩上。
江虞放慢步伐，腰背挺得笔直，闻言，她嗤笑声，调侃道：“体力不行还骑马，你这个样子，明天哪里都别想去。”
“不行，要去坐热气球。”
“陪你。”田琳站起来。
程苏然动作滞，“田助理……”
“嗯？”
“其实，你不用替姐姐照顾，已经是成年人，可以自己跟自己相处好，而且大家都是出来玩，心里没有负担才玩得开心。”
“……”
“乔乔，你们好吗——”祁言在催。
家三口赶着去坐热气球，程苏然与她们告别，随田琳起上楼。到房门口，她转头看向隔壁房间，忍不住走过去，敲敲门。
遍，两遍，三遍。
没有人开。
应该是去玩吧。她默默想着，转身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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