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想问田琳，
些关于姐姐
事，譬如……谈恋爱。但她也明白，不仅什
都问不出来，还可能被告状到姐姐那里，惹姐姐生气。
她按下失落，关掉灯，拉着被子躺下去，在黑暗中望着模糊天花板，忍不住喃喃：“那你定很
解她……”
空气沉寂片刻，另边传来田琳幽幽声音：“算是吧。”
真好。
程苏然在心里说，对着天花板笑。她还想问，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只能把好奇连同难言心思并咽回去。
“你怎吗？”
程苏然恍惚回神，抬起头，见田琳正疑惑地看着自己，佯装镇定地笑笑，说：“没事呀，该睡觉。”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褥，忽然心念动，看向田琳。
“田助理……”
“？”田琳放下手机，正准备睡。
江虞松开手，什都没说，径直回隔壁房间。
程苏然怔在原地，许久，收回目光，她推开面前虚掩房门，进屋，落锁，像个失魂木偶样靠在门背后。
方才听到对话在耳边反复回荡，如同道惊雷，在她亦梦亦醒世界里炸响。那瞬间，不知道是什滋味，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丢进个巨大漩涡，凶猛水流吞噬她，周围都是冰冷。
自从她遇见江虞，字典里便只有“情人”两个字，对亲密关系认知也仅限于“金主和情人”。
“女朋友”这个词对她来说十分陌生。
正事，她举起手中东西递过去，“你手表，落在
这里。”
银色物什静静地躺在女孩手心里。
手很白，干干净净，掌纹清晰且深，有几个薄薄小茧子，看便知道以前经常干活。
江虞低头扫眼，拿起手表。
“姐姐，没有故意偷听，什都不知道，……”程苏然急着解释，不小心却成此地无银三百两。
夜渐深，万籁俱静
程苏然试探着问：“你在姐姐身边工作多久呀？”
“问这个做什？”田琳下意识就要答，可职业习惯促使她多问句。
程苏然脑子转得飞快，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有点好奇，觉得你和姐姐看起来特别有默契，像闺蜜样，要达到这种状态肯定需要很长时间磨合吧……”说着，两只小梨涡露出来。
田琳被她笑甜到，不禁也笑下，说：“八年多，快九年。”
“噢……”程苏然点点头，“是挺久。”
但她知道，情人和女朋友是有区别，前者不过是玩物，后者是真心爱人，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对她已经很好很温柔姐姐，在对待女朋友时，定是百倍温柔，千倍好……
她甚至，想象不出来是什样子。
想到这种区别，心里就止不住冒酸泡泡，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有点点被腐蚀烧灼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会这样，只朦朦胧胧感觉到有东西在膨胀，发酵。
“程小姐——”田琳声音打断思绪。
心又悬起来。
江虞却淡淡笑，揉揉她脑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把她头发弄乱，“知道，乖，去睡觉吧，明天早点起床。”
哎？
姐姐居然没生气？
她还在发愣，手被江虞牵起来，身体不由自主跟着调个头，双腿机械似迈开步子，走到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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