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好……”程苏然有些不舍，却还是乖乖听话地退出去，给她们带上
门。
大家都等在外面，见她出来，抬起头看
眼。
她目光落在祁言身上。
“言言姐……”
"？"
“乖。”
个安抚
吻落在被敲过地方。
那片唇很软，温温热热，停留片刻才离开。
“
不想做事，任何人缠着都没用，你再这
想，姐姐就要生气。”江虞柔声哄道，指尖拂开她鬓边凌乱碎发，沿着耳朵滑下来，轻轻捏住她下巴。
程苏然抿抿唇，正想说什，阵急促脚步声来到门口。
她慢慢走过去。
“姐姐……”
“嗯？”江虞伸手把人搂进怀里，“眼睛怎红红？是不是又变成小哭包？”
程苏然看着她，嗓音有几分哽咽：“对不起，如果不是缠着你来，就不会……”
“嘘——”江虞轻声打断，吻吻她额头，“是姐姐自己想来，跟你没有没关，不许这想。”
模。
江虞只是笑笑，没再说什。
“姐姐……”
女孩清瘦纤弱身影出现在门口，双目微红，神情阴郁地看着她，轻喊声，似乎想进去，却又没动。
江虞目光转过去，神情微动，拍拍身边人手说：“白露，你们先出去下。”
程苏然走到祁言身边，犹豫片刻，小声说：“你能过来下吗？……有点事想问你。”
“虞姐——”
田琳神情焦急地冲进来。
两人同时抬眼。
“你吓死……没事吧？医生怎讲？都跟你说不要玩那个，上次教训你忘吗？这种事情怎……”她见江虞精神尚可，脸色没什异常，这才松口气，边走过来边数落。
江虞皱起眉，轻咳声：“咳，小朋友，你先出去。”
“可是你明明不想来，是……”话没说完，程苏然脑门上挨个爆栗，乖乖闭嘴，歪头靠在江虞肩上。
每次将要发生不好事，她便会心生不安，焦虑烦躁，这种直觉往往特别准。当她冲过去，看见晕倒在地江虞，那刻心都凉半截。
她觉得她不会原谅自己。
即使姐姐没事。
都是她错。
“为什啊？”白露揽着她肩膀不松手。
“跟妹妹说几句话。”
其余人倒是很自觉，主动退出去，白露在这呆着也不是，瞥程苏然眼，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跟着出去。
只剩下她们两个。
程苏然依旧站在门口不动，眼神怯怯，江虞笑着朝她招招手，“过来，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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