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呢？”
“……”
女孩咬
下嘴唇，担忧地看着她
额头，眼神无措又自责。
江虞背着光，表情晦暗不明，她静静地望女孩
会儿，触到那眼中担忧，心猝然跃。
嗯？
虽然是小伤，不严重，但后天她有个广告要拍，这副样子根本无法出镜，打乱原本工作计划，如此耽误下来，付出时间成本高昂。
“姐姐……”程苏然站在门口，想进又不敢进，心里直打鼓。
江虞转过身。
程苏然瞥见她额头伤痕，倒抽口气，“你头上……”伸出去手指收回来，抵住唇，“
去买药！”
女孩转身往外跑。
江虞被扶着坐起来，肚子阵阵钝痛，额头亦传来尖锐刺痛，她只手捂住肚子，另只手去摸额头，原本光滑皮肤有些不平，火辣辣地疼。
忽然有种不好预感。
“姐姐……你没事吧？、踢到你哪里？肚子吗……”程苏然按住她捂在肚子上手，时慌乱无措。
大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脑子半梦半醒，房间里又黑漆漆看不清，方才那瞬间还以为是什
歹徒闯进来，情急之下压根没想那多，只凭着本能使出吃奶力气脚踹过去。
谁知道就把人踹下去。
床底铺着厚厚毛毯，江虞趴在地上，脑门猝不及防磕到床头柜边角，她发出声哀呼，捂住小腹。
“嘶……”
她时动弹不得。
房间内伸手不见五指，程苏然惊魂未定地爬起来，个翻滚下床，抄起手边又大又厚专业书砸过去，而后就听见女人痛苦低吟。
这声音——
小朋友是在担心她责怪她吗？
还是……
模糊念头闪而逝，微弱得难以察觉，来不及捕捉。
江虞收起思绪，松开手，转身走到客厅，拿起座机拨通客房服务电话。程苏然跟着她出去，恍然大悟，暗道
“回来。”
江虞缓步走过去，抓住女孩手，“这晚，去哪里买？”
厕所门口狭窄，两人面对面站着，她近米八身高碾压程苏然半个头，挡住大片光线，带来股强烈压迫感。
程苏然往后退步，背抵着门，不得不仰起脸看她，像只被老鹰追赶着躲进角落小鸡仔。
“应该有药店开门……”
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那大力气，可想而知，姐姐肯定伤得不轻。也许就……伤到内脏呢？比如什破裂什，大出血？
程苏然越想越害怕，声音微微发抖：“姐姐，们去医院……”她两手托在江虞腋下，试图把人抱起来，可这会儿又没力气，只觉得这人像秤砣样沉甸甸。
江虞却借力自己站起来，推开她，颤颤巍巍进浴室，急迫地打开灯，凑到镜子前。
条拇指宽血痕赫然出现在额头上。
床头柜包边花纹较为尖锐，大概是刚才掉下床时磕到头划破皮，冒出星星点点血丝。
姐姐？
她愣下，脑子霎时清醒过来，摸到墙边，打开灯，卧室亮起来。
女人侧趴在地上，宽松紫红色丝质睡袍裹着微蜷身体，头发遮住脸，很是狼狈。
“……姐姐？”程苏然睁大眼睛，慌忙上前去扶她。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不知道是你，以为你今天晚上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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