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
会儿显示正在输入中，会儿又没有
动静。
下课。
教室里骚动起来，程苏然紧盯着屏幕慢吞吞起身，心不在焉地收拾好东西，朝班主任办公室去，在她敲门那瞬间，收到江虞发来
亲亲表情。
只有个表情。
她推开门，见班主任笑着朝自己招手，顾不得失落，收起手机走过去，“潘老师，是有什
事吗？”
面担心打扰到姐姐惹来怒火，面又控制不住自己心思和双手。
连学习都无法转移注意力。
近两天降温，整座城市阴雨连绵，街上行人纷纷穿起外套长裤，天空从早到晚都灰蒙蒙。
离下课还有五分钟，程苏然感觉到手机震动下，以为是江虞消息，她趁老师不注意偷偷看眼，不是微信，是班主任发企鹅消息。
让她下课后去趟办公室。
她想起，大约六七年前，江虞和祁言还没分手，两人聚少离多，经常为工作事吵架。某次祁言不小心弄脏江虞拿回来裙子，偏巧那是第二天拍杂志要穿，怎也弄不干净，耽误点时间，江虞跟祁言大吵架，到几乎要动手打起来地步。
那是她第次见识到情侣吵架能吵得那凶。
昨天事情显然比这更严重。
但……
人是会变吧。她不敢妄下论断，只能这想。
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应该说清楚。
田琳沉默，盯着她，突然捂嘴笑起来，“哦，这样啊。”
“所以不完全是她错。”
“嗯。”
“好，
进去。”
班主任很年轻，不到三十岁，看起来像小鲜肉。他拿起份文件递给她，说：“下周五在亚兰酒店有场大型交流展会，需要批兼职翻译，你们15级做同传学姐来联系，还有意语专业几个老师，想问问有没有学弟学妹愿意去，这也是个锻炼机会。”
文件上详细写明会议背景、条件和报酬。
法语和意语各需要两人，程苏然扫眼本专业条件，要求是法语至少达到DALF-C1水平，英语必须六级以上或BEC中级，能流利口译，并对时尚行业有定解。
报酬三千元天。
她目光落在
哎？
她正要收起手机，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姐姐：[明天下午回去。]
接着又发张机票订单截图。
程苏然顿时心花怒放，个没忍住，飞快打字回复：[想姐姐。]
江虞这走就是三四天。
程苏然从来没有这想念过个人。白天上课时候，忍不住频频低头看手机，晚上睡觉之前，总要刷会儿微博物料，恨不得两只眼睛每时每刻黏在微信上。
因为——
除早安和晚安，她尝试着给姐姐发其他东西，譬如，教授上课闹个搞笑乌龙，食堂今天出道很好吃新菜……
她没期待得到回应，毕竟姐姐那忙，不能总是打扰，只是没想到姐姐不仅回复她，还额外跟她聊几句，她这才忍不住越发越多。
“虞姐——”田琳喊住她，“你真不生气吗？耽误那多时间。”
江虞愣下，思索片刻，说：“谈不上生气。怎？”
“没事，进去吧。”
两人在门口告别。
田琳望着江虞逐渐消失背影，那奇怪感觉又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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