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江虞说让那个女孩走
，脑海中霎时炸响
朵绚烂
烟花，密密麻麻痒意沿着尾椎骨攀上来，在她心窝子里挠。
她竟然有点开心。
她好贱。
滴泪从眼角滑落，打湿枕头，她忍不住，泪越涌越多，身子抽搐起来。
喉咙里发出压抑呜咽声。
想到这里，心突然抽搐着疼下，她在黑暗中苦笑。
她想掰开扣在自己腰上手。
但是她不能。
不能赌气。
“
让她走。”背后传来江虞低沉声音。
屋内黑魆魆。
大片灯光泻进去，江虞隐约看见床上人动动，她顾不得许多，放下手机，钻进温暖被窝。
抱住小朋友那瞬间，感受到她身体抖下。
“吵醒你吗？”江虞轻声问。
程苏然侧躺着，双目紧闭，本想就这样假装睡着，但当她被身后人抱住，由心而生恐惧使得她控制不住颤抖。
连日受噩梦侵扰，江虞对睡眠产生轻微恐惧，她把床头灯调得稍微亮点，同时拉开窗帘，让外面高楼大厦灯光照进来。
整间卧室被柔和朦胧感填满。
她躺下去，闭起眼，放空大脑，呼吸渐渐均匀平稳。
不记得陷入深度睡眠前最后思绪，当她有意识时候，眼前已然是另个世界，黑暗，压抑，充斥着绝望，同样场景，同样人，像只巨大手撕扯着她。
断断续续，半梦半醒。
朋友也是如此。
但不知从什
时候开始切都有变化。
中秋节那天晚上，她抱着小朋友睡晚，没有任何不适。后来，便是她被踢下床那夜。
原来整夜与人同被而眠是那温暖舒服。
她仿佛身处座与世隔绝孤岛，隔着浩渺无际海洋遥望他人热闹，却始终拒绝走出去，也不允许任何人进来。终于有天，她看见程苏然，有点耐不住孤寂和冷清，生出想要靠近渴望。
江虞微微皱眉，另只手将女
程苏然怔。
还没等她问为什，身后人再次开口：“她没你好看。”
“……”
鼻尖萦绕着清甜奶香味，江虞闭上眼，深呼吸，灼热气息洒在女孩后颈，嗓音又低几分：“你讨厌姐姐吗？”
“不讨厌……”程苏然喃喃道，唇角扬起浅浅弧度。
装不下去。
“没有……”她很小声说，“还没睡着。”
江虞沉默不语。
黑暗之中，静谧空气仿佛凝固，能清楚地听见彼此呼吸声。
程苏然不由得紧张起来，又有些疑惑，姐姐不是和另个情人……噢，可能已经做完吧。从九点多到现在，挺久，姐姐定很喜欢也很满意那个女孩子，不知道用几个指套？有没有用上小玩具？
额头渗出汗，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江虞猛地睁开眼，爬坐起来，在满屋子柔和微光中喘着气。
时间是十二点半。
不行……
还是不行。
她缓会儿，抓起手机，踉跄着走出房间，穿过客厅，迫不及待地推开次卧房门。
但是为什？为什是程苏然……
小半杯水慢慢地喝完，心中躁郁消解掉不少，冷静下来。
江虞放下杯子，转过身，看主卧眼，又看向次卧，思忖着，眼眸里光黯淡下去。
半晌，她走向主卧。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