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嗯
声，握住女孩
手，试图安抚。
程苏然正慌乱，触电似缩回手。
江虞皱眉。
得到指示田琳去开门，仅开条半人宽缝，谨慎以身体遮挡住外面人视线。
是裴初瞳和阮暮。
江虞弯起唇角，“好吗？”
“好……”程苏然讷讷点头，红脸。
江虞把她拉起来，圈在自己怀里，修长手指捧住她脸，倾身欲吻，就快要碰到那片充满诱惑嘴唇，忽然想起自己口红。
要命——
程苏然紧张地看着她，上身微微往后仰，
副随时要躲开样子。
江虞回过神。
程苏然蹲下去，撕掉创可贴包装纸，取出来，只手轻轻抓住江虞脚踝，往后看眼。
果然，颜色较深那小块皮肤磨破，露出粉红血肉。
她深深地拧起眉，心都揪起来。
定很疼吧……
程苏然后知后觉地笑，掩饰不住愉悦，小声说：“刚才看到你下台时候走路姿势怪怪，也没有踩到裙子，有可能是脚出问题，然后
记得你脚后跟有小块皮肤颜色比较深，正好是跟鞋子边缘接触地方，应该磨破过好多次吧？”
晚礼服要配高跟鞋，但姐姐日常很少穿高跟鞋，所以今天很有可能是穿双新。
有时候新鞋磨脚很正常。
听着小朋友话，江虞平静眸子里荡漾开层层波澜，有些失神。
她自己都没有注意过自己脚后跟。
“虞姐，创可贴。”田琳递过来两片薄薄长条。
程苏然怔，攥紧手上东西。
是两片创可贴。
三个人同时愣住。
程苏然看看田琳，又看向江虞，犹豫片刻，低下头，手慢慢地往回缩。
“裴小姐。”
“可可在吗？”
“在，进来吧。”田琳松口气。
裴初瞳与田琳她们都很熟，互相之间不避讳，她大大方方走进来，脚下生风，眉眼含笑，“可可，没什
事，等你开完会，今晚就去
房间里还有两个人呢。
——笃笃笃
敲门声响。
程苏然霎时如惊弓之鸟，慌忙从江虞怀里退开，坐到旁边。
“虞姐？”田琳用眼神请示江虞。
程苏然小心翼翼撕开第二层纸，拈着创可贴覆在伤口处，拇指仔细地压平，她手有点抖，贴完又不放心似摸摸。
她蹲在地上，身体蜷缩得愈发娇小，会儿皱着眉，会儿脸颊微鼓，像只可爱小奶兔。
江虞凝视着她，心猝然而恸，化开股灼热温度，眼神不知不觉变得柔软。
女孩抬起头。
两道目光怦然对撞。
今天红毯，为不让人看出端倪，不被媒体抓拍到状态不好模样，她是强忍着疼痛走完全程，下台时偏离重心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连田琳都没察觉到异常。
小朋友站在楼上是怎发现？
渐渐深入想下去，似乎就要触碰到心底冰冷禁区，她立刻止住念头。
情人讨好金主是义务。
“姐姐，帮你贴。”女孩清润嗓音打断她思绪。
突然，江虞抓住她手，对田琳说：“有，先放着吧。”
“好。”田琳忍着笑退到边。
哎？
程苏然抬起头，受宠若惊地望着江虞。
“怎想到给送这个？”江虞只是笑，伸手刮下她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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