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有男生追你吗？”
“以前有。”
“女生呢？”
“
不知道……”程苏然摇头，抿住
唇。
果然，她猜对，姐姐是因为那条语音里有男生喊她小名才不开心。但不知怎
，她竟然有点雀跃，窃喜，好像窥探到什不得
掌心包拢，大小刚好。
江虞喜欢得紧。
——咕噜
肚子叫。
正在兴头上，江虞不得不停下来，缓会儿，伏在她耳边：“饿？”
“姐姐……”
“过来。”江虞朝她招招手。
程苏然小心观察她脸色，放下包，顺从走过去坐在腿上，却只是看着她，像在等待什吩咐。
张小脸素净寡淡，只描浅浅眉，头发有点乱，虽然朴素，但骨相精致，怎看都很舒服。
江虞没说话，双手捧着她脸，吻上去。
很快，小朋友回个“好”。
还算听话。
江虞脸色缓和些，放下手机，继续翻看画册。
照片中程苏然有种灵动美感，像是在野外自由生长起来，毫无人工雕琢痕迹。也是看到这些照片，江虞才明白，为什那天祁言眼就相中她。
不认识程苏然人只看照片，定会以为这是个在温馨幸福环境中无忧无虑长大女孩。
声音戛然而止。
江虞蹙起眉，正要问旁边人是谁，语音突然被撤回，对面显示正在输入，又条文字消息发过来。
[嗯嗯，刚考完试。]
心虚？
江虞沉着脸打字：[你旁边有人？]
“嗯，有点……”程苏然红着脸喘气。
江虞把人扶起来，圈在怀里，漫不经心地问：“考试怎样？”
程苏然愣下，没想到她会持续关心这个，心里顿时又美又甜，嘴角翘起来，“嗯，有把握能过。”
江虞静静地凝视着她。
被吻过嘴唇，湿润绵软，因充血而微微泛红，像颗诱人果实，等待采撷。
惩罚似咬下她唇瓣。
“唔……”程苏然吃痛皱眉，却不敢动，乖乖地承受着撕咬。
她知道姐姐不开心。
灼热气息呼啸而过，强势而不留情，仿佛要将她生吞下去，她手脚有些发软，骨头都酥，瘫在女人怀里哼哼唧唧。
不知不觉整个人被摁倒在沙发上，两件稍厚衣服也挡不住那只手。
江虞却知道现实是相反。
小朋友很敏感，不太自信，总是心事重重样子，身上并没有同龄人朝气和活力，不知道在别人面前什样，在她面前是又乖又软，傻乎乎，还曾度让她以为是欲擒故纵。
其实，也和她样是个矛盾体吧……
看着看着，江虞不由得露出姨母笑，时间走得飞快，直到阵敲门声将她思绪唤回来。
办公室大门先是开条缝，再慢慢扩大，个小脑袋谨慎地探进来，接着半个身子，整个人。
过会儿，小朋友才回复：[起参加考试同学。]
江虞在心里冷笑。
同学？还是个男生？她怎不知道程苏然在学校有关系好男同学？如果只是普通同学，怎会直接喊小名？男生会那随意地喊女生小名吗？
不心虚为什要撤回消息。
越想越可疑，像是自己精心饲养小鸟与别人飞走。江虞心生不快，指尖重重地落在屏幕上，发出命令：[现在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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