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某天也是如此，裴初瞳突然抱住她，吻她，当时她们站在家中
露天楼梯边，她在应激反应之下，
个不小心把人推下
六级台阶，裴初瞳脑门被磕肿，脚崴得两个星期走不路，让她心疼又后悔好久。
从此以后，无论裴初瞳对她做什
，她都坚决不还手。
就如现在她只抓着她手。
“阿暮……”裴初瞳知道她不会反抗，愈发肆无忌惮，两只手轻而易举挣脱钳制，个用力将人摁在床上。
蛮横气息扫掠而过，在唇间流连辗转，点点慢慢地探入齿关。
“你不睡觉吗？”阮暮皱眉。
裴初瞳撩下头发，漫不经心道：“睡你这里。”
阮暮低眸不语，默默走过去，坐到床边，背对着她。
她不会拒绝她要求。
除……
程家村……
距离点公里。
……
浴室里水声停阵。
阮暮抱着盆子出来，走到阳台上，件件衣服晾起来，有她自己，也有裴初瞳。
手机又震下，显示小朋友发来消息。
是个音频文件。
[让
声音陪姐姐入睡吧。]
江虞点进去下载，播放，听筒里传出女孩温润清甜嗓音，是首曲调低柔法语歌，清唱，几乎没有杂音。
歌声如股暖流慢慢淌过她心底。
睡觉时间是从进入深度睡眠开始算，笨蛋姐姐。”
程苏然说得脸认真，眼睛里却写满不舍。
江虞又想逗她，挑眉道：“噢，真要挂掉吗？不想再陪姐姐说说话？”
“……”噘起小嘴。
“好好，乖，这就去睡觉。”
阮暮条件反射想咬。
牙还没落下去，裴初瞳就好像预料到她反应，娇声轻喊：“疼，你咬疼。”
阮暮顿时卸去力气，半张着唇任由她放肆。
“唔——”
发泄似吻，带着怒火，不甘，和委屈
裴初瞳爬起来，把抱住她，“木头——”
阮暮脑子嗡，浑身僵硬。
条纤细手臂穿过腋下，横在腰间，另只手抚上她脸，温柔施力，迫使她侧过头，绵软嘴唇贴上去。
“……”
阮暮猛激灵，下意识挣扎，同时抓住她两只手，却不敢用力。
最后件纯黑色蕾丝边内衣十分扎眼。
她从盆里拎起来，神情滞，本来就热脸愈发热，匆忙挂好，晾上杆，转身回自己房间。
推开门，阮暮愣住。
裴初瞳穿着吊带趴在床上，藕臂粉白，双腿修长，披散着凌乱秀发，从高到低能清楚地瞧见两弯被挤压半弧，阴影之下沟壑深长。
像只慵懒猫。
听两遍，江虞把文件导入音乐播放器，选择单曲循环，然后给小朋友回复：
[要节制，小玩具不能用得太频繁，否则容易降低敏感度，到时候……姐姐就不开心。]
那边迟迟没回。
定羞得把自己埋进被窝。
江虞抿着嘴笑，忽然想起什，点进聊天记录搜索“定位”，找到大约两个月前程苏然回家时发给自己定位消息。
“姐姐晚安。”
“晚安。”
“你先挂。”程苏然闷闷道。
江虞迟疑片刻，挂断视频。
女孩脸从眼前消失，那瞬间，心也空落落，她愣愣，轻叹口气，爬起来喂自己两粒褪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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