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
病房很安静，走廊时不时传来轻
“真吗？”
“对啊，你出事话，就没人给
钱
。”
程苏然佯装淡定地看着她，藏在被窝里手紧张得揪住裤腿，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有漏洞——钱早就给，合约也快到期，根本不存在这
回事。
况且，怎能当着金主面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她乱。
“然然……”
“？”
“瞳瞳把事情经过告诉，不过，有点不明白，为什？”
“……”程苏然愣住。
她知道她想问什。
离合约到期没几天。
最后剩下这些天，大概是要在医院度过，虽然很遗憾，还有好多事没和姐姐起做，还有好多话没对姐姐说，但是她不后悔昨夜做出决定。
拥有这些就足够。
程苏然怕自己经不住对视，,bao露心思，于是默默收回目光，垂下眼，加快咀嚼速度。
喂完饭，江虞自己才开始吃，她实在没胃口，草草吃点便收拾干净，陪小朋友休息会儿，搀扶她去上个厕所。
她逗笑，哄道：“然然现在是病人，要听话。”
咦。
姐姐叫她小名？
程苏然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隐约听见不是做梦。她抿抿唇，脸颊红到耳朵根，轻轻点头，“好。”
江虞用勺子舀点鲈鱼汤，浇在米饭上，然后先夹块鲈鱼肉伸过去。程苏然小心翼翼地张开嘴，整块吃下去，慢慢地嚼，小脸微微鼓起来。
她不知道要怎办。
“不是，姐姐，其实觉得……你挺照顾，作为金主你真很好，做人要知恩图报嘛，正好又比较熟悉陵白山，而且……这件事也跟有点关系，如果不是说到仙女花，你就不会去找，也不会迷路，嗯……你不用在意，都是自愿，也没那复杂……”
说着说着，程苏然声音越来越小，撇开脸。
她能想到理由只有这些。
阵短暂沉默。
江虞指尖探入她掌心，轻轻揉几下，说：“姐姐想听实话。”
语气温柔轻细，目光却带着试探意味，那双爬满红血丝眼睛透出股冷意，但并不是发怒征兆，而是淡淡疏离。
“因为……”程苏然脑中警铃大作，她很清楚，不能说实话，不能失去最后剩下几天。“担心你出事。”
江虞心沉，却也有些悸动，说不清楚什滋味，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失控恐惧就远远盖过那点暖意。
她只能遵从身份关系带来本能。
“姐姐，你快回去休息吧，自己可以……”程苏然给手机插上充电器，看着满面倦容江虞有些心疼。
江虞没说话，只是握着她手。
“姐姐——”她急。
“真没事。”
江虞竖起食指，做个噤声动作，程苏然立刻乖乖闭上嘴，眼中却仍流露出焦急之色。她看着她，想起裴初瞳说话。
像只啃瓜子小仓鼠。
江虞勺勺喂，她口口吃，病房里沉静却温馨。
感受到江虞注视着自己，程苏然忍不住抬眼，偷偷瞄她，正撞上那温柔目光，心颤，满满幸福感溢出来。
这刻产生错觉，好像她不再是姐姐金丝雀，而是江虞女朋友。
可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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