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苏然心里泛酸，埋脸在江虞颈边蹭
蹭，小声说：“姐姐，
想……每天早上起床
时候都能看见你……”
想在你怀里醒来，想睁眼就能看见你，想和你
起吃早餐，起出门。
可以吗？
她屏住呼吸。
“好。”江
“乖——”江虞低头吻她。
……
结束后已经是凌晨，程苏然被收拾得很惨，软绵绵地缩在江虞怀里，扁着嘴，眼角有泪未干。
“还敢不敢？”江虞轻轻抚摸着那道疤痕，调侃语气问。
“年纪不大，胆子不小。”
下秒，江虞被牢牢摁住。
“姐姐……”程苏然把脸埋在她头发里，软声软气地撒娇，“让次吧，只要是你会，都会，你不会也会。你‘辛苦’那
多次，现在应该享受。”
温暖掌心再次包覆住。
江虞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很不喜欢被束缚感觉，心里却也有几分渴望，只是她做不到，做不到真正放松下来享受。除自己，没有人可以。
江虞浑身剧烈地颤颤，闷哼声，支撑在两侧胳膊失去力量。
程苏然脑子里“轰”地炸开绚烂烟火。
她终于——
掌心感受到半弧形，正中央那点慢慢变硬，紧贴着她手掌纹路。
她脸上热热，脑子晕晕，情不自禁想象着它在灯光下模样，又最终会在自己手里变成什样子，眼角有点湿润，竟流出激动泪。
若有灯光，定能瞧见大片绮丽桃花色，点点晕染开。
她早已不是那只生涩笨拙小鸟。
她仰着头，双手攀在江虞背后，紧紧地抱着，呼吸到彼此呼吸，品尝着彼此味道，渐渐由被动转为主动。
江虞仰头想后退，她不依不饶地追过去，衔住唇，急迫地勾回来。
“然然……”
程苏然乖乖认怂道：“不敢。”
内心却冷笑声。
哼。
下次还敢！
江虞啄下她唇，“乖，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手指依然停留在疤痕上，无意识地抚弄，好像不舍得离去。
脑海中都是不愉快记忆。
想起跟前任在起时，她花样百出，总是让对方半死不活，却从不肯妥协次。后来，前任生气，某天夜里给她多灌点酒，成功，过后她们吵架，分居冷战，她整整三个月不能释怀。
不行，不行。
“别让说第二遍……”江虞抓住女孩手，突然爆发出股力道将她拽下去。
程苏然惊慌失措，无奈力气太小，旦动真格根本不是江虞对手，挣扎三两下就被摁住。
她可以吗？
“然然，松手……”江虞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程苏然沉浸在激动中，哪里肯听，不但没松开，反而收拢手指，那瞬间好像陷进吸饱热水海绵里。
热血涌上脑袋顶，她彻底失去控制。
江虞却快要把牙齿咬碎，似乎察觉到她意图，慌忙去抓那只手，谁料，这小朋友像是预判她反应，个侧身灵活地躲过去。
“别躲嘛，姐姐，想亲你。”
她心底有个声音疯狂叫嚣着想要江虞。
绵软唇极尽逗弄，在失去视觉黑暗中变得无比敏感，江虞不禁乱思绪，双目迷离，丝毫没察觉系带松，空气依旧温暖。
直到……
只手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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