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站好。”江虞皱起眉。
白露嘴角
笑容顿时垮掉，直起腰，幽怨地看着她：“虞姐，你是不是嫌
烦？可只是见到你很开心啊，这样也不行吗？那……”
“不是那个意思，”江虞连连摇头，“是撑不住你重量。”
“噢，好吧。”白露又眯眼笑
笑。
那笑容灿烂大方，眼神却透着似有若无阴仄，像躲在暗处鬼魅。
田琳脸色凝重。
室内陡然弥漫开
股压抑气息。
江虞揉揉眉心，有些烦躁，声音又低几分：“你先去吧。”
“……好。”
……
田琳摇摇头，没回答，她知道自己就算说，江虞也不会承认，总要找各种各样借口。
“虞姐，爱莫能助，自己事情，最终还是要自己想明白才行。”
“……”
江虞还想说什
，外面远远传来阵手机铃响。
她放下袋子去接电话。
“田琳……”
“嗯？”
“如果个人单身，但是身边总有另个人嘘寒问暖，看起来很亲密，你会觉得她们只是朋友吗？”江虞边问边把她叠好衣服装进布袋。
田琳停下来，“弯直？同性异性？”
“弯。同性。”
江虞：“都样。”
“虞姐你又嫌弃……”
，跟他回去做饭。”
“有男人忘姐妹。”江虞扬起手中布袋子拍她下。
田琳偷笑。
“有机会喝上你们喜酒吗？”
“没有。恋爱是恋爱，结婚不行。”
江虞莫名背后生凉。
但这也是近几年经历常态……
“虞姐，快来看给你带什礼物。”白露忽又松开她，笑嘻嘻地转身用脚去踢行李箱，走走停停，直踢到沙发边才坐下来。
江虞慢慢跟过去，坐在单人沙发上。
“坐这里。”白露拍拍身边位置。
送走田琳，大概过半小时，白露回来。
“虞姐——”
“你想没有？”
“给你带好多礼物！”
女人进门把箱子往边上扔，扑过去抱住江虞，撒娇似蹭她头发。两人身高体重差不多，江虞险些被她扑倒在地。
田琳叹气。
没多久，江虞回来，脸色有些晦暗。
“怎？”田琳以为她还在纠结。
江虞闭闭眼，拧眉道：“白露给打电话，说在机场，马上到。”
说罢，她深呼吸，胸口仿佛被什压着，喘不过气。
“程苏然吗？”
“……”
被看穿，江虞也不恼，只轻咳声：“嗯，是然然，她身边有个女人跟她关系很好，还住在起，但问她是不是女朋友，她说不是……”
“你直接问人家？”田琳惊呆。
江虞迟疑地看着她：“不可以吗？”
江虞愣下，见田琳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真？”
“十七岁时候就想好。”田琳耸耸肩，抓过几件衣服快速叠起来。
“虞姐，你不知道小狼狗滋味有多美妙，哈哈哈，年下好啊，真是说不完……”
江虞听着听着，脑海中闪过程苏然脸。
今年然然二十六岁，她也三十八岁，两人之间相差轮，可是这久以来，似乎谁也没有过多在意彼此年龄。她不觉得年龄是问题，因为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东西值得她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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