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苏然没说话。
江虞心里打着小算盘，放下笔，说：“中午
请你们吃饭，可以吗？”
她满脸真诚地看着程苏然。
程
“能考入外交部成为高翻
人，难道不优秀吗？在整个行业内都是出类拔萃。”江虞含笑道。
程苏然望进那温柔如水目光，心底忽而有
丝荡漾。
别人夸她，只是笑笑，江虞夸她，却能感受到那股心潮澎湃悸动，是真切开心。
她嘴角微翘：“过奖。”
参观完整个公司，江虞又随程苏然回
办公室，商定具体方案。她这次来只是先行考察，待约定好时间，下回双方高层再进行会晤，正式签合同。
即使是真心话，也不要再陷进去。
“先带江总参观下公司吧。”程苏然扬起无可挑剔职业化笑容，站起来。
江虞眸光暗暗，仍深深地注视着她，跟随起身，“好。”
两人前后离开办公室。
公司业务分为两大块，类是翻译培训，类是翻译服务，程苏然平常主要管理后者，而前者由闻若弦打理，两块业务办公区域也是分开，全公司包括她们在内总共百七十二人。
程苏然僵愣。
江虞露出抹苦笑，旋即好像看穿她在想什
，又回忆起面谈那天，自己时失去理智说出话，不禁心里泛酸。
“然然……”
“过去时间过去，过去事情也过去，过去关系同样过去，忘掉吧，现在你是你自己，是自己。”
“看到你成为自己想要样子，真很高兴，知道，你肯定可以。”她嗓音轻细，眼神中含着柔情。
感到新鲜好奇时候，也就是在那会儿，有这样个人闯进她世界，在她生命中留下浓重笔。
“是受朋友指点。”
“哪位朋友？能介绍给认识吗？”江虞试探性地问。
程苏然直视着她，大大方方吐出个字：“你。”
江虞始料未及，愣愣，眼底涌起欣喜笑意，“在你心里算是朋友吗？”
程苏然知道江虞是带私心，否则没道理放着大公司不要，来选择她。但这笔单不小，方面赚钱多，另方面能为公司积累资质，对未来扩大规模极有好处。
送上门肉，她就收下。
“你们公司是不是还有位闻总？”江虞手中把玩着支笔。
程苏然惊讶道：“你认识她？”
“刚才来时候碰到她。”江虞摇头。
程苏然引着江虞在办公区逛圈，为她介绍主要业务、合作过伙伴、服务过客户、优秀译员等。
虽然江虞早已退休，但名气还在，认识她人不少，这圈逛下来，惹得大家纷纷侧目，员工内部八卦群如沸腾开水。
“这上面都是们优秀译员。”
“你应该把自己也算进去。”
“……”
程苏然看着江虞，双目有些失焦，只觉得胸口处传来闷闷疼痛，阵又阵。
真吗？
在江虞眼里她真不是金丝雀吗？
程苏然用力掐下掌心。
不能信……
“不然是什？”程苏然勾起唇角。
金主？
还把她当做金丝雀，希望她永远仰视她？这个人定想听到她说出这种答案吧。
她笑容愈讽刺。
“以为，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江虞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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