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僵
“你感冒好
吗？”她突然出声。
江虞
怔，转过脸，就见程苏然关切地望着自己，眼中似有担忧。她颇为惊讶，嘴唇微微颤动：“好……”
程苏然抿抿唇，低下头，声音很轻地说：“那天晚上对不起，
不该把你个人丢在那里……”说到这里，又抬头，满眼歉疚地看着她，“后来又去看，你不在，你后来……没事吧？”
此话落，心揪起来。
怎
可能没事呢。
“然然，吃早饭吗？”江虞柔声问，唇角扬起淡笑。
程苏然点头。
江虞没再说话，视线又落回文件上。
程苏然盯她会儿，欲言又止，默默收回目光。
路很安静。
两人相视笑。
……
周三是阴天。
出发前夜，程苏然收拾好行李，与众多出差
日子样，没什差别。可是夜里她却失眠，满脑子都是江虞浑身湿透坐在那里狼狈模样，耳边回荡着那人说话时鼻音……
凌晨迷迷糊糊睡去，被九点闹钟叫醒，她迟迟不能进入工作日状态，仿佛自己不是去工作，而只是去见那个人。
如自己单干。”
“你什时候辞职？”
“等第批模特发去纽约和巴黎。”
“那还要挺久。天不辞，就要继续在田琳手底下汇报工作，都替你憋屈，呵……你说论资历和业绩，她哪样不被你吊打，江抹布摆明防着你，才提她上去。”白露撇撇嘴。
米娜略显皱纹脸沉下去，听“江抹布”三个字，又忍不住笑出来，“好饭不怕晚，自己心里有数。”
她满脑子想着不要再关心江虞，不要再为江虞牵动丝毫情绪，可终究还是做不到。整夜整夜做梦，梦见她狼狈样子，在心痛中醒来。
她快要被自己折磨疯。
“没事，”江虞淡淡笑，“小感冒而已。”
“……”
程苏然轻轻点头，时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便朝她笑笑，低头继续看资料。
到机场，与其他人汇合，办完值机手续，离航班起飞还有半小时，行人进贵宾休息室。
程苏然是江虞陪同翻译，全程跟着她，临窗正好有两个空位，她们分别坐下，个继续翻文件，个看会议资料，谁也不说话。
平静表面下藏着汹涌波涛。
程苏然有些心不在焉，忍不住余光去瞟身边人，却见江虞神情专注，丝毫不受外界打扰样子，话到嘴边绕又绕。
时间分秒流逝……
熟悉黑色轿车等在小区门口。
司机为程苏然放置好行李，拉开后座门，她弯腰上车，阵清淡鸢尾香钻进鼻间。
江虞坐在旁边，侧着脸，长睫分明，眼角眉梢淡淡，嘴唇是浓艳偏暗红，她穿全套白色西装，冷冽干练，也不失优雅。
她将目光从小桌板文件上移开。
程苏然与她对视，失神。
“诶对，你男朋友呢？”
“早分，”白露随口说，而后愣，“什男朋友？个破演员算哪门子男朋友，那是骗江抹布，不算‘分’啊，算钱货两讫。”
米娜“哟”声，连连点头，“口误。”
“不过，江虞也不是好骗人，你注意收敛，别太过头，现在暂时还不能被她发现。”
“知道。”白露比个OK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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