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苏然心颤
颤，转过脸，没拒绝也没同意。
只当她默许。
“然然……”江虞深呼吸，悬起
心稍稍放下
情人，原版情人，替代品情人，无论怎样都是个情人……
程苏然又想起分开那
幕，扎在心头刺隐隐疼起来，眼眶渐渐泛酸，在发不可收拾之前，她飞快撇开脸。
“噢。”
她弯弯嘴角，满脸云淡风轻，“没什
其他事
先走。”
“然然！”
这刻，她后悔。
后悔自己当初决绝地推开，后悔自己时冲动寻找慰藉，后悔自己这些年消极……
“在你离开之后两年，总共找八个和你比较像女孩子，包养她们，空闲时候说说话，不过夜，但是其中有个特别像你，那天们多呆会儿，喝点酒……”江虞如实交代，每说个字都仿佛在撕扯自己血肉。
程苏然静静地听着，咬紧牙根，眼神透着讽刺意味，“像？哪里像？”
江虞看着她说：“有是眼睛，有是酒窝，有是气质……还有身高、特长。”
大门被甩得震。
室内只余下略显诡异寂静。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目光，江虞不自觉攥紧手心，缓缓将视线移过去，对上那双能够穿透她心眼睛。
程苏然沉默看着她。
相视无言。
这巴掌用足力气，白露被打得头歪，栽个趔趄，耳边炸响嗡嗡声。
火辣辣刺痛感在脸颊蔓延……
屋里空气仿佛凝固，静得连彼此呼吸声都听不见，外面隐隐约约船笛声像是从很远地方飘过来，有几分不真实缥缈感。
白露缓缓抬起手，捂住脸，僵硬地转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江虞。
“虞姐……你……”
江虞冲过去抓住她手，嘴唇微微颤抖着，“能不能……给个解释机会？”
“你没有义务向解释啊。”程苏然侧眸微笑。
“可是想。”
“为什？”
江虞绕到她身前，直视那双眼睛，认真道：“因为你是在乎人。”
“……”
程苏然嗤笑，抿紧唇。
她还想再问什，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问，她和江虞是什关系？合作伙伴？普通朋友？她拿什立场继续问下去？江虞也没有义务必须给她所谓交代。
养多少情人都与她没有关系。
她只是觉得可笑。江虞，宁愿找那多替代品，也要推开她，赶走她，她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真有那不堪？所以这些天以来殷勤都是怀念过去，是个金主对金丝雀不舍，是场游戏，她竟然还为此魂不守舍，心神无宁，让自己陷入矛盾被动局面。
时间仿佛静止，停在最煎熬此刻。
“然然……”江虞受不住这份煎熬，终于开口，她想上前，双腿却犹如灌铅，迈不出步。
程苏然长睫轻颤，“她刚才说……长得像替代品？”
江虞蹙起眉，紧张使得心跳越来越快，可她知道，纸包不住火，只要自己没有停下挽回步伐，这件事早晚要交代。
只有坦诚才能换来信任。
她眸里涌起水雾。
江虞沉着脸，伸手指向大门：“滚。”
白露斜觑程苏然眼，满满讽刺，“真不愧是原版情人。”
她冷笑声，转身离开。
——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