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缓缓贴近耳朵蹭
蹭。
“……”
程苏然后知后觉，自己没能控制住情绪，有些懊恼，挣扎着要推开她，“松手。”
江虞反而抱得愈紧。
“然然，你还没回答
。”
她娓娓说出这些年发生在自己和白露身上
事。
程苏然听得心惊胆战，暗暗为江虞捏把汗，她知道世界上有这种人存在，却从未遇见过，没想到疯狂魔鬼就在自己身边。
“那你就任由她这
闹吗？让她拿捏你？为所欲为？如果下
次她要你去做危险事呢？你到底在想什啊，江虞！”情急之下，忍不住低喝出声。
江虞顿时被凶得没脾气，抓住她手腕，轻声细语地安抚：“不，然然，忍耐也有限度，她实在让很失望，也不太想管她。”
“你忍耐限度可真大。”程苏然时情绪上来，甩开手。
江虞：“……”
“你不觉得那天白露很奇怪吗？她在对有敌意前提下，无视你警告，当面揭你老底，为什？想让你在面前出丑？还是想让们两个因为这种事闹起来？那八个小情人先不说，可以肯定她是故意这做。”程苏然口气说完。
“不知道你和她之间怎回事，具体有什恩怨，感觉她可能不是单纯吃醋或者因爱生恨……总之，你多留个心眼吧。”
说完，她深深地看江虞眼，起身走到窗前。
天空是莹澈蓝，云团像漂浮在水上棉花，视线里高楼林立，马路纵横交错，走在路上行人像蚂蚁样小。
她悉心培养她，既是为自己利益，也是出于对事业热爱，所以她全心全意地投入进去，对白露比对其他模特亲切宽容得多，两人日渐亲密。而在这个过程中，白露也确实越来越依赖她，从点小心思到强烈占有欲和控制欲，她都能感受到。
可她只以为那是白露性格使然。
现在看来切都有迹可循。
“可是她去年带男朋友回来给看，还告诉以后退圈想找外国男生结婚……”江虞时难以接受。
随后她又想起那天晚上白露在电话里说话。
“吃饱撑才会担心你。”程苏然没好气道。
江虞抿嘴偷笑，心里顿时暖融融，她知道然然在意她，担心她，这就足够。
“然然，你放心，会多留意，她现在事业稳定下来，也不需要再操心，只要不出乱子就好。”
程苏然
浓烈酸涩腐蚀着她心。
以前她和江虞之间关系不对等，她没资格奢求常人可以得到切，她认，她理解，但当亲耳听见心上人说有多在乎另个人，尽管只是亦师亦友感情，她也还是很难过。
现在她，比曾经更嫉妒白露。
“然然……”
江虞又抓回那只手，顺势从后面抱住她，“你在担心吗？”
程苏然深呼吸，闭闭眼，心底涌起复杂滋味。
她曾经那嫉妒白露……
江虞眉心紧蹙，凝神望着窗前女人背影，莫名觉出酸楚，她遂站起来，停在她肩后半个身位处。
“其实也没想到。”
“和白露……”
[让你小情人滚蛋。]
[她配不上你！]
这不就是吃醋吗？
江虞彻底糊涂。
“啊？”程苏然诧异，“噢，也有可能是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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