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
？为什偏偏是你？”
她眉头紧蹙，肩膀颤抖不止，眼中流露出复杂
情绪，失望、愤怒、痛心……这些天她不断陷入自
怀疑，觉得自己是不是真做错
，是自己问题。可是思来想去，实在想不明白有哪里对不起白露。
早期刚签约，她给白露租最好公寓，谈代言，也是大品牌起步，上杂志封面，非“三大”不去。她带白露出席各种各样社交场合，用自己人脉为她铺路，在白露刚去巴黎那段时间，她把自己房子给她住，又在市区租公寓，给她买车，方便她两处落脚，随时随地出去玩……
太多太多，细枝末节数不过来。
整个公司，国内国外上千名模特，没有第二个人能享受白露这般待遇。
江虞猛地推她
把。
白露往后退两步，重心不稳，屁股跌坐在地。
脸颊烧灼般地疼，火辣如针扎，她仰起头，望进江虞那双森冷眼睛，情不自禁颤抖下。“是做……但也是被米娜骗……她说这做是在帮你，没多想……”
她知道这次闯大祸，惊慌失措之下，股脑儿把事情都推到米娜头上去。
该死米娜。
“真不知道？”
“真。”白露连连摇头。
江虞盯着她，目光带着审视意味，忽然，冷笑声，甩开她手。
——啪！
扬手就是巴掌。
蹭直窜天灵盖，什话都抛在脑后。
“白总回来。”江虞怒极反笑。
白露笑容凝，“虞姐，你说什？”
江虞走到办公桌边，拿起平板递过去，“喊错吗？”
屏幕上是那家新公司基础信息，法人栏清清楚楚写着白露名字。
如果没有花费大量心思精力在白露身上，如果这些年以来没有投入这多，或许今天她就不会难过，就像那些普通模特样，来走不留痕迹。
那唯原因只可能是然然所说那样。
意味着不是她问题。
“……”白露猛然被她眼神刺痛，踉跄着爬起来，疯癫般
前几天她接到江虞电话，第时间就通知米娜，没想到这边事情已经露馅，米娜竟然没告诉她，还跟她说没事。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米娜通。
“做就是做，有理由和没理由，有区别吗？”江虞冷笑。
白露喉咙噎。
“最痛恨背叛。”
白露懵，捂住脸。
“不知道？前段时间热衷当经纪人是谁？嗯？还想骗是吗？”江虞单手揪住她衣领，拉扯，将她拽得站立不稳。
白露面摇头面抓住她手，“那是米娜意思，被她骗啊，不关事……”
“也就是说你确实这做。”
“……”
白露脸色骤变，心虚得不敢抬眼，死死盯着屏幕看许久，感受到江虞目光像针样刺在自己脸上，不得不抬起头。
“虞姐，这个不关事……”
“噢？”江虞眯起眼，“说说看。”
白露连忙把平板放回去，搂住江虞胳膊，脸认真地说：“是米娜要帮她注册个公司，她说方便给谈项目，还说早晚会有自己工作室，虽然法人名字是，但实际上什都不知道啊……米娜做什吗？陷害？”
“你不知道？”江虞挑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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