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
“对不起，”程苏然小声说，埋脸在她耳朵边蹭
蹭，“这两天
心情不太好，……”她把江虞晾在
边，她怎
能忘记这重要
人。
她只有她。
江虞微愣，双手抱紧她，“没关系，然然，不要说对
江虞……
她忘记江虞。
“江……”
嘴唇动动，还没来得及说话，江虞拎起手上纸袋，笑眯眯道：“给你买早餐。”
这几天都是如此。
虽然她和若弦还能做朋友，但大概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为什还要回去呢？回去就意味着又要痛次，又要经历漫长低迷消极日子，她再如何愧疚，如何自责，也不会因此就爱上若弦。
若弦要，她给不。
她无法改变什。
海岛清晨舒爽宜人，程苏然穿着睡裙站在阳台上，眺望着远处金黄沙滩，绵白浪花，蔚蓝浩渺大海。
颗沉重多日心逐渐变得轻盈。
傍晚从海滩散步回来，草草吃晚餐，她还是个人住双床房。
江虞依着她，什也没说。
……
接连几日，程苏然依旧没心情出去玩，只早晨和傍晚绕着民宿附近散散步
江虞从始至终陪着她。
她迅速顺着台阶下，“们去吃饭吧，饿。”
江虞却将她心思看得分明，遂淡淡笑：“你想吃什？打包带回来。”
“们起去不好吗？”
“外面很热，今天就在房间里休息，晚上们再去海边散步。”
“好吧……”程苏然看着窗外说。
程苏然恍惚有种梦醒感觉，自己好像短暂地失去段“记忆”，此刻记忆又回来。她望着江虞，长睫轻颤，“江虞……”
“嗯？”
她扫眼纸袋，接过来，另只手拉住江虞手，“你进来。”
江虞不明所以地跟进去。
关上门那瞬间，双纤细胳膊勾住她腰。
她似乎忘记重要东西。
——笃笃笃
敲门声在背后响起。
程苏然猛激灵，转身跑过去开门。
那瞬间，她与外面人四目相对，忽地想起来自己忘记什。
起初心里有些吃味，但几天下来，看着程苏然内疚自责样子，她纵有再多酸涩也只剩下心疼，渐渐理解。她知道闻若弦是然然生命中唯交心朋友，也知道这些年是闻若弦陪着然然度过，现在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这份缺憾……
裴初瞳非常识趣地不来打扰她们，于是好好团体出游变成两小队各自行动。江虞没告诉她具体什情况，只说闻若弦临时有事要回去处理。
有限假期在无尽愁绪中接近尾声。
……
最后两天，程苏然终于缓过来。
她确实不太想出门。
江虞很快把午餐买回来，两人坐在房间里安静地吃饭，程苏然吃得有些心不在焉，虽然肚子饿，但是也吃不下太多，三分之二就饱。吃完起来走动下，觉得还是想独自呆着冷静冷静。
她还没开口，江虞就明白她意思，主动拎着食盒纸袋退出去。临走到门口，不放心地交代：“然然，就在隔壁。”
“嗯。”程苏然闷闷地点头。
整个下午，她没踏出房门半步，微信上给闻若弦发消息问落地，对方只简单回复个“嗯”，她心里愈发堵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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