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口堵
足足十分钟，终于过去，市区人多车多，她不敢开快，好不容易才在天黑前赶到
附院。
她看见站在抢救室门外
田琳。
“田琳姐！”
程苏然急切地小跑过去，“江虞呢？怎
样？”
田琳抬起头，呆滞目光终于有神采，“还在抢救……”
江虞踉跄着栽倒下去……
……
灰蒙蒙天空下起小雨。
正是下班高峰期，市区有些堵，前方路口绿灯时间很短，过不几辆车。程苏然被堵在路中间，眼看离医院还有不到七百米，心急如焚。
双手紧紧掐着方向盘，视线中红灯像血样浓郁。
来不及反应，只听见“噗”声，像是金属没入血肉，腹部顿时蔓延开剧烈疼痛。那瞬间，她仿佛被贯穿，下子失去所有力量……
短刀直直地刺进她肚子。
露在外面大半截刀刃很快被鲜血染红。
江虞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嘴唇颤抖着吐出个“你”，再也说不出话，逐渐模糊视线里只剩下白露狰狞笑容……
刚走出电梯田琳撞见这幕。
“后辈，妹妹。”江虞平静道。
白露又问：“你觉得
和程苏然有哪里不同？”
江虞缓和下来眉心又拧紧，注视着她良久，语气淡淡：“她不该被拿来和你比较。”
“没有比较，只是好奇。”
“她不会以伤害自己方式来获取关注。这就是你们之间不同。”
绽放出锐利光芒，迅速站起来，“虞姐……”
“你怎在这里？”江虞停下脚步，皱起眉。
上次见面是在法庭。
时隔月多，白露胖圈，圆润脸庞有双下巴，肩背敦厚软塌，头发如稻草般干枯无光，整个人看起来臃肿不堪，虎背熊腰。
与从前纤细轻盈模样判若两人。
“刀捅在哪里？严重吗？有没有生命危险？”程苏然看眼抢救室，
田琳说，江虞被白露捅刀。
在医院抢救。
抢救……
她颤抖着深呼吸口气，视线再次模糊，还未干涸眼睛里淌出泪水。
大脑片空白。
“虞姐！！！”
她拔腿跑过去。
白露猛地抬起头，见人来，顿时慌神，个用力拔出刀子，转头就跑。
刀刃带出鲜血溅地。
——咚！
“……”
白露垂下眼，轻轻点头，自嘲地笑笑，“是啊，为什要伤害自己……也明白，与其折磨自己，不如消灭那个让自己痛苦人……”她像是自言自语，忽然，抬起头，眼底露出凶光，不知从哪里摸出把短刀刺向江虞喉咙。
“你给去死吧！”
眼前银光闪过，江虞下意识抬手挡下。
手臂瞬间被划开道口子，传来阵阵尖锐刺痛，温热猩红鲜血涌出来。
白露微笑看着她，“说，想见见你。”
江虞：“……”
“虞姐，你都快四十岁，还是那美。再看看，比你小轮呢，又丑又胖，哈哈哈。”白露刻意捏着嗓子，发出古怪细声，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江虞言不发。
白露上下打量她，混沌眸子里闪过怨毒，唇角仍堆起笑意：“虞姐，能问你几个问题吗？”说完也不等江虞回答，自顾自地问：“这几年，对你来说，是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