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可以吃流食，程苏然让家里阿姨煲
粥，
勺勺喂给她。相隔几年，同样是在病房，同样是喂饭，彼此关系变，身份也变。
“吃饱吗？要不要再吃点？
“这是她活该，死才好。”程苏然冷笑声。
田琳点头：“是，所以不必脏
们自己
手。”
程苏然闭闭眼，缓缓吐出口气。
不能冲动。
不能再让江虞操心。
“警察大概多久能抓到白露？”看完监控，她咬牙切齿地问。
“也不知道……”
“抓到能见她吗？有话要跟她说。”
“你不是有话说，是有拳头想动吧？”
“……”
可以看到白露鬼鬼祟祟从电梯方向走到江虞车边，四处张望，蹲下去，还低头看看自己藏在身侧短刀。随后没多久，江虞从电梯方向过来，出现在监控画面中。
两人碰面，说几句话，前后不到五分钟，白露挥刀刺向江虞。
程苏然按下暂停，倒退十几秒，又看遍。
她反反复复看三遍，终于能确定——
白露最初目标是江虞喉咙。
”
两人前后走到门外。
田琳顺手带上门，左右看看，放低声音：“怎
？”
“想看停车场监控。”程苏然淡淡道。
“……”
……
没出两天警察就抓到白露。
据说白露被抓时候正沿着高速路旁小道走，试图步行穿过两省交界处，身上只背个双肩包，狼狈又落魄。隔天新闻就上头条。
江虞仍躺在医院病房里。
年纪大，身体机能比不得年轻时候，伤势恢复得有些慢。
田琳已然看穿她心思，叹口气，安慰道：“冷静，别冲动，理解你心情，也恨不得把白露千刀万剐，但是你都没有权力这做，否则到时候万冲动过头把自己也搭进去，虞姐怎办？她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再操心。”
程苏然瞪直眼睛，突然，拳头松懈下来，“能让她蹲几年？”
“看虞姐伤情和白露动机，可能三年以下，也可能三到十年，具体说不准。”
“呵呵。”
“白露已经没救，”田琳安抚地拍拍她肩膀，“官司败诉，那笔天文数字肯定要赔，不赔也会被强制执行，现在又添个故意伤害，坐完牢出来还要继续还钱，那时候早就没有人记得她，谁会捧个有案底人？其他能挣钱工作也不好找，后半辈子基本就是举债度日，除非她z.sha。”
想要击毙命。
她不是恐吓，不是玩笑，是真想要江虞命！
“！”
幸而江虞反应快，抬手挡下，否则那刀要是捅进喉咙，昨天她看见就不是江虞，而是具尸体。
程苏然捏紧拳头，肩膀微微发抖。
田琳皱眉，略有些迟疑地说：“还是不要看吧，你……”
“是江虞家属，有知情权。在外人面前们无法公开关系，但你是知道，想你应该能理解心情。”程苏然说得本正经。
田琳直视着她眼睛。
犹豫片刻，还是拿出手机。今天上午她和警察已经看过，特地拷贝份在手机里，她把视频调出来，手机递给程苏然。
监控画面是彩色，时间显示昨天下午四点三十五分，角度是江虞车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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