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戴无大概是看出
徐北尽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于是顺着他问题说下去，“情况就是，谁也不知道
们能不能离开该死窄楼，所以……不如躺平享受吧。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其实有着比现实世界更多可能性，不是吗？”
“那你还想打倒NE？”
“哎，兄弟你应该懂。”戴无无奈地说，“任务者倒还好，但是有扮演者吧……”他指指外面商业区里众多扮演者，“你觉得他们真是把这事儿当成扮演，而不是现实人生吗？
“刚才说可是第二人生，知道现实与游戏区别；但是他们，他们已经把游戏当成是‘第
人生’。”
徐北尽顺着他指方向看看，沉默不语，默默地嚼着爆米花。
但是，等到电影结束，他都未必吃得完。
那是过于久远记忆。但是此时，就如同噩梦中这近乎真实地球商业区场景样，他苏醒记忆也好像令他再次回到地球。
戴无说：“想吃吗？”
徐北尽迟疑下，然后诚实地点点头。他不好意思地笑下，说：“想回忆下。”
“地球吗？”戴无用铲子铲杯爆米花，递给徐北尽，“随便吃。上次给你软糖尝过吗？那个还挺好吃。现在那些地球上事情，最多也就能在噩梦中回忆下，还真是讽刺啊。”
能驱散他灵魂中孤独感。
而且，除却噩梦，似乎也没有别渠道可以体验下这种感觉。
至于噩梦本身，在任务者们困在各自公寓里情况下，似乎也得不到什
有用信息。
于是，面对戴无疑问，徐北尽迟疑下，就点点头，不过他又补充说：“如果你还是像上个噩梦那样不告诉话，就当没说。”
戴无忍不住笑：“兄弟你还挺记仇。”他耸耸肩，“不过这次真不知道。在这个噩梦里，就是个小群演。”
第二人生……
他想，他其实就是在吃堆垃圾数据。
他说起“讽刺”时候语气，轻飘飘，点儿也不认真，让徐北尽多少有些不适。
他奶茶喝完，于是他把塑料杯扔进垃圾桶，然后边拿着爆米花桶，边吃。他习惯于粒粒吃，吃得谨慎而缓慢。
徐北尽赞赏说：“味道挺好。”
戴无露出略微奇怪表情，他说：“难得见你这样，还在怀念地球上生活吗？”
徐北尽默然地吃两口。他不太想面对这个问题，于是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把窄楼当成是第二人生？”
徐北尽有些怀疑地看看他。
“信啊哥们。”戴无说，“虽然级别是配角，但是这个噩梦需要扮演者太多，所以就是过来当个群演而已。”
徐北尽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他目光又滑落下去，看着玻璃柜里爆米花，时间蠢蠢欲动。这甜腻香气在他鼻尖缠绕许久。
徐北尽知道种名为普鲁斯特效应心理学效应，指是气味可以唤醒人类大脑中某些特定记忆，并且比其他感官唤醒记忆更为生动形象。
虽然没有非常完备科学依据来解释这种现象，但是至少此时徐北尽闻到爆米花甜腻气味时候，他就想起在地球上，和朋友去电影院看电影，他定会买上杯爆米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