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尽离开之后，林檎有些无聊地坐在那儿，想到徐北尽说到书架，就转头去看
看。
这
多天以来，林檎也看不少书。不过，比起徐北尽书店里那些高至天花板
书架上，仿佛无穷无尽书籍，林檎十分有自知之明地认为，他看书不过是沧海
粟罢。
他不禁对徐北尽曾经生活有些感兴趣。在那多年里，徐北尽就只是看着这些书，然后度过吗？
林檎站起来，走到书架边上。
直以来，他只是在看其中列书架上书。那都是些小说，十分有意思，但是这个时候，因为想到徐北尽曾经生活，所以林檎也不免对其他书产生点兴趣。
林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那表情把徐北尽给逗笑，他乐不可支地说：“你太有意思，林檎。”
林檎板起脸，脸严肃地看着他。
徐北尽看着他，最后为难地摇摇头。他站起来，拍拍林檎肩膀，决定还是暂时冷处理这份感情。
他转而说：“
有点事情出去趟，你看家。”
林檎说：“觉得别人不会领情。而且你还会觉得难受。”他问，“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徐北尽沉默片刻，随后轻轻笑下：“值不值得，不是说算吗？是在不睡觉……”
“但是会心疼。”林檎在徐北尽面前比划下，“觉得你脸色很难看，黑眼圈很重，嘴唇干到起皮……会觉得不舒服。
“如果你都愿意为他们着想，为什不愿意为想想呢？替你觉得难受。”
徐北尽顿时就沉默。
说：“所以刚才提议，你觉得怎样？”
“什……？”徐北尽怔下，然后才想起来，是关于他睡眠事情，徐北尽诚实地回答，“不，不用。睡不着。”
这是实话，他确实睡不着。
在窄楼现在局面下，他怎可能睡得着？他反而觉得，保持清醒，能够让他更加舒服点。
林檎看看他，大概是觉得他说是真话，琢磨会儿，就说：“可是你真不难受吗？这久不睡觉？”他坦诚地说，“你不想让别人进入你噩梦，可是他们都愿意进入你噩梦。”
他看向那些书架。
因为徐北尽不在，所以他也没仔细翻找，只是看看标在书脊上标题。
“这是什？”林檎突然疑惑地自言自语
林檎奇怪地问：“你去哪儿？”
不过“看家”这个说法，让林檎觉得有点微妙甜蜜。他品味下那滋味，坦荡地觉得十分不错。
徐北尽说：“去隔壁。找那位窄楼居民有点事情。”
林檎“哦”声，随后说：“早去早回。”
徐北尽笑下，指指书架：“想看什自己拿吧。”
他嘴唇动动，想说点什，最后，他只能五味杂陈地说：“林檎啊……”
林檎困惑地歪歪头。
徐北尽说：“你真让很困扰。”
林檎：“……”
世界上怎会有徐北尽这样男人！他关心他居然还能让他觉得困扰！
“他们愿意，但是不愿意。”
“你觉得这样是对他们好？”
徐北尽坚定地说：“认为是。”
林檎看着他，然后轻轻地叹口气。
徐北尽无言以对，心想，什时候林檎都能对着他叹气？他叹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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