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顾回过神来，看他
眼，才有些恍惚
缓缓道：“不……不是，这刀伤不算什
……只是……只是
“知道
。”
贺顾赶忙问道：“你要干什？”
裴昭珩不答，只道：“琐事自会安排好，对，你才醒来，身上伤还疼吗，去叫颜大夫来替子环看看。”
语罢便站起身来。
贺顾见状赶忙把他拉住，忙道：“不必不必，这都半夜吧，人家颜姑娘也要歇息，还是别去打扰，都已经醒，身上也没什不舒服，明天再去请她来瞧就是。”
裴昭珩道：“子环虽是男子，可却替生下宝音，咱们已经有个女儿，和寻常夫妻又有什分别？”
贺顾哽，道：“那……那是意外，咱们不都是重活回人吗？怪力乱神事又不是没见过，那是……那是不小心才生个孩子，可还是个男人啊……与女子自然不同，怎能和你做堂正夫妻？而且以后，也不可能再生。”
裴昭珩却只当没听见他堆废话，只契而不舍、直奔重点追问道：“那子环到底愿意和做堂正夫妻吗？”
贺顾：“……”
“自然愿意，可……”
意，贺顾听得微微耳尖热，莫名觉得有些赧然，转头躲开他目光咽口唾沫，道：“……自然是替珩哥着想。”
裴昭珩点点头，指尖在贺顾掌心里微微摩挲下，温声道：“很欢喜。”
又缓缓道：“但也不该只有子环替着想，亦不愿叫你受委屈。”
贺顾道：“何曾受委屈？”
裴昭珩道：“你受伤。”
他说着倒是想起醒转前，那个古怪梦里道士和他说话，开口问道：“对……记得是中穆达刀上毒才……毒是颜姑娘替医治化解吗？”
裴昭珩便把这几日发生切和他说遍。
贺顾听完，不由得愣在原地——
——竟然是吃那粒丹药，救他命……丹药是道士卖给他舅母，所以方才那个梦里，说话……难不成真是那个神通广大道士，而不是他幻觉和臆想？
裴昭珩见他忽然动不动，还以为他是伤处痛，不由微微蹙蹙眉，又坐下身握着贺顾手道：“怎，可是刀伤疼吗？”
他可半天，也没可出个所以然，倒不是想不到缘由，只是实在不敢相信心里那个猜测——
可你是国之君啊！
堂正夫妻？那不是要封他做皇后吗？
……真要出个男皇后，裴家列祖列宗还不得从坟里爬出来把他给撕？
那头裴昭珩如愿以偿得到答案，却只是舒展眉目，眼角弯弯笑，他抿抿唇，温声道：“好。”
贺顾道：“……怎牛头不对马嘴，受伤是受伤事……和你不为着想受委屈又有哪门子关系……不是，珩哥，你到底想说什？”
裴昭珩垂眸片刻，忽然抬目道：“子环，你记得吗，说过要和你做堂堂正正夫妻。”
贺顾闻言呆会，半晌才道：“所以呢？”
裴昭珩却不答，只问道：“你愿意吗？”
贺顾感觉今天裴昭珩有点古怪，还有点胡搅蛮缠，不由得嘀咕道：“不是……这不是愿不愿意事，你是天子，是臣下，咱们都是男人，怎做堂正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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