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散发着淡淡
亮光，映出霍燃紧张又郑重表情。
视着周围，雕塑般蒋南声也跟
下来。
蒋南声说话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霍总，您是不是发现
……您。”
“……”霍燃很想说瞎子才发现不，但另
句话却脱口而出。
“抱歉，有喜欢人。”
他说得特别自然笃定，像是直接从心底流泻出来，全无往日面对告白无措和软弱。
直到那刻，霍燃才恍然惊觉自己心意。
他很想和陶医生见面。
他很想听陶医生声音。
辗转反侧半天，始终无法入眠霍燃拿来床头柜上手机。
他点开和霍思涵聊天记录，翻出那连串“奇奇怪怪”文章，篇篇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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