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眼角泛着醉酒后困倦湿意，坐得却很端正，往日里清澈透亮眼睛蒙着
层水雾，不复平时果决沉稳，有种不易察觉脆弱。
尚还清醒同事们看到这幕，都愣
下，下意识放轻音量：“好……好，马上。”
有人把手机递还给他，陶知越接过，正要放回口袋，忽然响起语音电话铃声。
视线有些模糊，陶知越定定神看去，屏幕上弹出个很漂亮风景照头像，昵称是HR。
好奇怪，为什
会有人事给他打电话，他明明没有找新工作……
陶知越满心疑惑地点下接通，把手机放到耳边。
身旁嘈杂淡去，耳旁传来阵低低呼吸声，陶知越没有说话，握紧手机，不自觉地跟着对方放轻呼吸。
于是他听见自己怦怦心跳声。
几秒之后，另端传来个有些失真男声，语气里夹杂着紧张和忐忑。
“……你好，是陶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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