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
可以证明
！]
[HR：陶医生，能给你打电话吗？]
又回到
最初那个害他大脑宕机失智整夜问题，如同时光倒流。
但这
次，陶知越鬼使神差地选择同意。
[陶：好。]
[陶：……]
[陶：你怎
知道。]
[HR：陶医生，你是不是觉得年纪很大？]
完，被发现。
[陶：其实……也不是很大。]
[陶：wwwww]
[HR：啊，这个认识！]
[HR：这是日语里大笑意思，对吗？]
[HR：昨天恶补很多网络流行语！有些真很好玩。]
[HR：wwwww]
梦幻般感觉击溃理性，陶知越重新捡起手机，很恍惚地输入问句，发送。
[陶：你……不是直男吗？]
[HR：说到这个！]
[HR：这点应该跟你道歉。]
[HR：没有过感情经历，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所以下意识把自己划进主流性取向。]
在排山倒海般震撼里，陶知越明白，原来这是个连环梦中梦。
他顿顿地抬起头，像是卡帧机器人，注视着这个充满魔幻气息梦中世界。
陶知越伸出手，缓缓地捏捏自己脸，又扯扯眼皮，被蛮力刺激得眼泛泪花。
通操作下来，被吵醒时残留瞌睡虫彻底不翼而飞，而这个真实感过强梦却没有醒。
周围切都没有变，房间里涌动着初夏燥热，蝉鸣声声入耳，桌上躺着咬口蓬松面包，HR消息依然停留在那条。
……他只是想听听HR要怎证明自己年龄。
HR立刻拨来语音电话，活泼欢快铃声响起。
没想
[陶：萌混过关.jpg]
[HR：陶医生，你听解释！]
[HR：其实还很年轻，只是讲话比较古板，又不会用表情包，所以才显得跟大部分同龄人格格不入，之前也有很多人这样觉得。]
[HR：还有人怀疑是爸代替在网上聊天……]
看到这里，心乱如麻陶知越没绷住，笑出声。
心头像落下滴滚烫岩浆，融化万千思绪，陶知越望着HR发来串w，再次感受到那种难以言喻、柔软纯粹可爱。
配上他透着呆萌气息头像，陶知越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否定话。
[陶：对。]
陶知越正想像往常样，真诚地夸奖下HR学习能力，好跳过前面那个让他满脸通红话题，却被HR抢先。
[HR：等下，你是不是要夸接受新事物速度很快。]
[HR：那样是不对，不够严谨。]
[HR：但是现在遇见你，觉得，应该不是直男。]
[HR：不对，不是应该，是肯定。]
手机差点滑落在地，陶知越盯着HR光速回复这几行字，觉得自己脑袋变成个运行中烤箱。
手抖，串无意义乱码就发出去。
[HR：这是喜欢人送给花。]
那明明是他半夜偷偷上线送给只棕熊花。
HR说他喜欢人并不是女生，而是男生。
所以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HR喜欢人就是他？
再进步，他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喜欢人，也刚好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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