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组
大部分成员都到
，方时武盯着屏幕正在打字，神情非常认真。
陶知越想起早上收到群消息，刚想问今天有什
事，余光里瞥到美术小宋略微泛红眼睛。
气氛似乎有些凝重，没有人说话。
他有点意外，放轻动作，
小说里只有文字，恰好这个作者又写得不怎样，人物形象刻板，对话内容生硬，好多情节和行为也很离奇。
偶尔虚空吃醋时候，他可以催眠自己，这本小说只是跟霍燃用相同名字而已，人设完全不
样。
然而昨天晚上，失眠很久陶知越在迟来睡梦里，看到小说里出车祸前那幕。
他以上帝视角注视着切。
盘山公路，大雾，失去作用转角镜，尖锐刹车声，戛然而止音乐。
他想要抹平这道沟壑。
现在刚好借这个机会说出口。
于是他重复着强调道：“什都可以说。”
陶知越弯下腰系好鞋带，打个漂亮结，然后回头看他。
“
会。”
“忘，不重要。”陶知越言简意赅，“反正醒来以后都会忘记。”
“有道理，记得昨天梦真很有意思，但就是想不起来。”
在汤面袅袅香气里，两人随意聊会儿天。
把碗丢进水池，蓄上水，陶知越看眼手机，表情变得严肃点，立刻准备出门。
“老方让们今天早点到，好像有事，堆好多消息。先走，记得锁门。”
燃准时敲响楼下1502室大门。
陶知越握着锅铲，急匆匆地走来开门。
“没拿钥匙吗？”
“拿。”霍燃大步迈进门，理直气壮道，“但就是想让你开门。”
“……”
梦里霍燃尽管性格不同，却有着同样面孔。
坐在他身边人看起来应该是自己，可无比陌生。
陶知越希望自己醒来后能很快忘记这个梦，但事与愿违，它和很久以前就沉淀在脑海里小说文字对应，鲜明地镌刻在记忆里，像演场电影。
上班路上，嘈杂人声，啾啾鸟鸣，毫无节制喇叭声，都没能成功帮他转移注意力。
到公司，陶知越径直走向工位，准备用工作麻痹不听话大脑。
他推开大门，在格外清晰吱呀声里，笑着转身。
“等想好应该怎说。”
门关上。
陶知越安静地坐电梯下楼，出小区，上公交车。
他明明已经在努力地让自己忘记小说情节。
他在玄关穿鞋子时候，还没喝够汤霍燃去门口送他。
霍燃犹豫下，最终语气轻松道：“如果有什事话，可以告诉。”
深夜里他看着日记发很久呆，想很多种提问方式，仍然觉得不合适。
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开口秘密，那或许是永远不会对外开放自留地，这很正常，他原本打算不去问。
但霍燃又觉得，陶知越秘密很特殊，像道横亘在他与外界之间沟壑。
陶知越默默扫他眼，又快步走回厨房。
今天早餐是生日长寿面，清汤上缀着青菜、荷包蛋和葱花，冒着热气，看起来很清爽。
“都忘，应该吃生日面。”霍燃惊讶道，“幸好你记得。”
“突然想到，吐司吃腻。”
“昨天睡得好吗？有没有做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