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说吃胡萝卜对哪哪都好，你妈天天给你们俩吃胡萝卜，但你就是不肯吃，怎
做都不吃。”
“你妈气得把这件事丢给
，想很久，知道你爱吃番茄，就想办法把胡萝卜削成
个个小球，蒸熟以后骗你是特殊品种
小番茄。”
“你信，吃很多，还说这种小番茄很好吃。”
霍燃脸不可置信：“小时候这傻吗？”
陶知越把削好土豆放进水里，完全止不住脸上笑意。
如果用个词来形容这个被削得异常仔细土豆，那应该是瘦骨嶙峋。
陶知越非常努力地忍住笑，从橱柜里找到个大碗，对霍振东道：“伯父，土豆接触空气容易氧化，用水泡着比较好。”
霍振东咳嗽声，点点头，往旁边让让。
陶知越在碗里接上水，把那个瘦骨嶙峋土豆泡进去，顺势提议：“要不来削吧，您可以休息下。”
霍振东似乎松口气，交出削皮器，站在旁看着他熟练动作。
陶知越非常有原则地摇摇头。
霍燃试图用瓷盘里仅剩黄瓜片进行利益交换。
陶知越挥挥锅铲，坚定地拒绝。
没人说话。
霍振东还在默不作声地跟土豆搏斗。
往连廊方向走，专心削土豆霍振东及时出声。
“侧门有电梯直通楼上，不用绕那远。”
“太久没来，差点忘。”兴奋霍妈妈立刻改变路线，还不忘回头叮嘱陶知越，“记得帮看着红烧肉，汁不要收干。”
“好。”陶知越点点头，很熟练地调小火。
霍燃向还在傻乎乎吃黄瓜片妹妹抱以同情微笑：“不知道接下来们会共同欣赏你哪项黑历史。”
“你现在也样。”陶知越笑道，“你猜之前经常凉拌吃小番茄是什？”
霍燃有不祥预感：“是小番茄啊……难道不是吗？”
“是去掉须和叶子樱桃萝卜。发现你不爱吃萝卜，所以第次做时候，本来想问你能不能接受，结果你先开口说这个品种小番茄很好吃。”
“觉得很好笑，所以没有解释，也怕你知道这是萝卜就不吃。后来度还
霍燃在旁边走来走去，啧啧称奇：“爸，至少有件事超过你，在厨房打下手比你强。”
“……”霍振东老脸僵，有些尴尬，“很久没进厨房，以前会削，现在都忘。”
霍燃深表怀疑：“怎不记得你以前会。”
“那时候你很小，三四岁吧，不记得也正常。不光是削皮，还会雕形状。”
霍振东像是回忆起什，常年表情紧绷脸上露出丝微笑。
陶知越觉得他应该主动跟霍振东说些什，但是看着他手里坑坑洼洼土豆，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
白手起家严肃富豪霍振东形象，瞬间变得很立体，很复杂。
霍燃接收到他求助眼神，尝试打开话题：“爸，你削完几个？”
“……个。”
淡黄色土豆孤零零地立在瓷盘里。
“！！！”
霍思涵幡然醒悟，面露惊恐，连忙把瓷盘塞进霍燃手里，狂奔着追上去。
“妈！！快停下来！！！”
热闹声音远去，厨房里只剩下三个男人。
小火炖着正在砂锅里咕噜咕噜红烧肉，霍燃用眼神示意他想借机尝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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